“我……,你知道,我……一直……,我……这几天……觉得……其实……。”
“算了。”他伸手按住我的嘴:“别解释了,越解释越糟,喜欢一个人是不一样的,就如……,就如你以前喜欢那个姓苏的,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不是来回多跑几次,盯得牢一点就是在乎,如果心里有一个人,你自己会知道。”
我反驳不了他,怪不得人家说结婚前千万别把恋爱经过告诉老公,知道自己历史的男人到底是难弄的,我说不过他,脸孔涨得发紫。
我们全部闭了嘴,汤姐听了这一整套惊爆□,站在门口完全傻掉。
很久很久,她怯怯地问:“楼下的那位女同学怎么办?人家还在等着呢?”
“我下去跟她说清楚。”夏平站起来,背对着我:“络络,喜欢一个人不会轻易的改变,不是因为家里有点事或得不到回报便会放弃了,我要走,是想给彼此留一点时间空间,也许,你也该想想清楚,到底自己要什么,如果没有了我,再有一个男生对你热心,你会怎么办,依赖和爱情完全是两码事,只有哪一天你真正分辩清楚了,我们之间才算有个交待。”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不转身,继续道:“也许你说得也有道理,一个人在逆境时特别容易对身边的人动心,可动心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为了动心而下的决定迟早会后悔,当初你伤心时我不想乘人之危,现在我也出了事,你也不要因此可怜我,大家分开一段时间反而会令各自清醒些。”
说完后,他出去了,独我呆呆坐在床上,捧着碗,从头顶至舌根,似麻麻地铺了层苔,苦、涩、木,夹着微微的酸,我喜欢他吗?我不由扪心自问,如果没有纪芸与美国,今日,我是否会主动同他如此热络。
汤姐小心地走过来,接了碗:“我再替你去热热。”
他们都避开了,我垂了头,重新缩回被中,闹了半天,感觉很累,可我的心里是明白的,明白着自己的犹豫不决。
之后夏平又上来了一次,他探了探我的额,问汤姐:“热度测过吗,是多少?要不要请医生出诊?”
“才两分的热度呢。”汤姐说:“没什么,捂一捂就会好的。”
于是他又转头看我:“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我不说话,眼看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不知是否视角的原因,看起来身形特别高大,宽肩长腿,非常有型的样子。我细细地想他刚才的话,越想越窝心,这些年我还真没有仔细看过他,什么时候起夏平不再是那个白皮肤瘦长身材整日看着我笑眯眯的男孩子,他坚持自己的观点与信念,开始成为一个有担当男人。
我抱着枕头想了一夜,第二天,不论汤姐如何阻拦,硬是起床下地,披着厚厚的外套,一溜跑向夏平家,只有半个月了,叫我怎么能不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日子。
才到大门口,便听到里面人声鼎沸,二楼窗台上人影攒动,像是在招待客人。
才按了记门铃,就有人出来应门,竟然是王兴荣,几天没见这小子满脸油光光,见了我一蹦多高,热情地上来握手:“络络,看到你实在太好了”。
“慢,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丈二摸不到头脑,甩开他的手,又往门里探了探头,好热闹的样子:“都是谁呀,夏平呢?”
“我们在搞欢送会呢。”他眉飞色舞的:“等会还要举行篮球大赛。”
“嗳!”我火了,有这么好的事为什么不叫上我,一把推开他,叫:“夏平,夏平……。”
他匆匆出来,手里还拎着零食,奇怪:“你怎么起床了?我们这次是男生聚会,我还想等你身体好了重办一场呢。”
“哦。”我这才明白,看了看他身后,果然都是男生,杨名居然也来了,正和他的那帮篮球队员围在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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