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过全市比赛的专业蓝球队,不过此刻夏平需要发泄,我想,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在看我,两相目光相遇,我对他点点头以示鼓励。
夏伯母微笑。
“年轻真好。”她说:“什么都是真的。”
我不好意思。
“我刚刚看到你在门外和你夏伯父谈话了。”她看我,温柔地抚摸我的手:“我们这些做大人的反而让你们小辈操心,的确为老不尊。”
“哪里哪里。”我脸更红,不知道如何应对,低了头:“夏伯母,刚才是我放肆了。”
“没什么。”她安慰我:“不过络络,你夏伯父没有说错,有些事情是不能解释的,婚姻的事情告诉你们还太早,真正是我们自己有问题,一切与你们无关,只希望这件事不要让你和夏平留下什么阴影。”
“不会的。”我保证,自己怔怔地想了办天,到底眼里已落下泪来。
“你这孩子。”夏伯母叹,把我抱在怀里,轻轻说:“来,靠在我身上,别让他们看出来。”
我默默地俯身在她膝上,鼻子里一股清雅的寒香,虽然不想哭,可眼泪自己会跑出眼眶,我说:“夏伯母你这么好,为什么夏伯父做出这种事?他居然还要和你离婚。”
“咦?”她说:“你怎么也这么说,这事是我们一早商量好的,只等最佳时机向夏平提出,这一场婚姻,其实五年前就该结束了。”
啊!我吃了一惊。
“放心,有时候分开反而是好事,长痛不如短痛。”她看着我,面色坦然:“原来准备夏平高中一毕业就申请去美国上大学,但因手续问题担搁了一年,计划里是先把他送出去,在外国两三年后再向对他说明此事,可事不凑巧,让这孩子撞到他爸爸与外人在一起,因此纸再也包不住火。”
“哦?!”我张大嘴,怪不得夏平如此痛恨他父亲,怪不得夏伯母夏伯父如此客气平静。原来事情一早发生,我们所知道的,永远只是结果。
昨天看到杂志上有一篇文章,里面说:男女之情犹如一个帐户,如果你明知道里面数额为零,爱情早已消失尽殆,难道还会愿意保存这个存单?
所有的话只是说起来容易轻松,我一时分外清醒,一时又有些糊涂。
比赛当然是以夏平这队失败告终,可他虽然是浑身泥巴乌青,脸上神情看起来顶舒服,与杨名勾肩搭背吊在一起,叫嚷着晚上要三千杯不过岗。
“去吧。”夏伯母说:“难得这么高兴,年轻人喝一点酒也不算什么,我就不奉陪了,络络你也一块去玩玩。”
我们找了家叫楚港居的餐馆,包房里摆上两桌,据说里面的招牌菜是‘楚港一绝’,端上来面盆大小的一砂锅汤,滚滚翻腾出小公鸡、黄膳、甲鱼的身影,还有各类形色暧昧的草药类东西。
“哇!”杨名叫:“这一大锅喝下去岂不是要鼻血流尽而亡?!”
“只要你不是精尽人亡就好。”一边有人不阴不阳地加了一句——是我。
旁边上菜的小姐红着脸捂着鼻子笑成一团。
“喂,你是女孩子吧?”杨名叹:“怎么能这么说话!”
他边说边看着夏平,夏平淡淡的,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怎么啦,我看说得挺好的。”
“啊……,你们狠。”杨名摇头叹气:“碰到你们两个,算我倒霉。”
“少说废话,今天晚不醉不归。”夏平一挥手,让小姐抬来一箱红酒放在桌旁:“一人一瓶,一个也不许逃。”
我看了他一眼,脸色红红的,真想大干一场的样子,自己也不劝了,老老实实地取了一瓶放在眼前,我的酒量夏平是知道的,他看了看,没有阻止。
于是两桌人,大伙儿抢圆了胳膊玩命的灌对方,刚开始时还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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