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荣是个二百五,一句好话就骗过去了,他红着脸一个劲地低头搓手心,根本没看到那头夏伯父已上了车,车子从我们身边飞快驶过去,驾驶位上的女子有一双斜飞的美目,两相交错时,她迅速别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
如此光天化日!简直太过嚣张!我满胸的愤愤之气,几乎要破口而出。
“络络。”夏伯母突然说:“相同年纪的女孩子通常比男孩子懂事得早,这话真是一点也不错的,夏平是底子里镇静老实,论到聪明世故,他并不如你。”
这话与其说表扬不如说是在提醒,可惜我不是王兴荣,被称赞一句就能把注意力转移过去,虽然努力忍了气,可我仍是怨怨的:“夏伯母你过奖了,我哪里聪明了,我不过是敏感了点,眼高手低,对许多事情都无能为力。”
“你这孩子。”她无力地笑,不说话了。
幸亏她没有说什么你还小长大了自然明白的话来敷衍我,在摇晃的车厢里,我渐渐沉默下来,夏伯母现在心里也不好受吧,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其实是在保护自己的自尊,我又何必这么义愤填膺非要把一切搞个水落石出呢,这么想着心里顿时抱歉,偷偷地去拉她的手:“对不起,夏伯母,我以后不敢再放肆了。”
她扯了扯面皮,大概是想笑,可还是没有笑出来。
把她送到了家,我特地留下不走,坐在沙发上陪她说话。
“还是生女孩子好。”她轻叹:“又仔细又贴心,不像男孩子一样毛头毛脑。”
我讪讪地低了头,其实我并没有帮她什么,我只会添乱让人操心。
这时手机铃声‘叮叮’地响,接起来是一把娇媚的女声:“是季缨络吗?我是米亚。”
她怎么会来打我的手机?我吃一惊,有点心惊肉跳。
“有件事想求你帮忙。”她口气一如既往的不缓不急,老练成精的探不出源头:“今天我约了杨名晚上八点在雅客吧见面,到时你能不能把他带走不赴约。”
什么话?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个人又在耍花腔玩花样,关我什么屁事!那个酒吧和米亚一样,我一辈子不想再看到。
“抱歉。”从鼻子里哼出气:“我晚上有事,没空出来。既然你约的人请自己去爽约。”
“季小姐,也许你不相信,这事很重要,尤其对杨名,你总不希望他出事情吧?”
“你是什么意思?”我浑身汗毛立刻竖得笔挺,这女人话里有话,听上去不像空穴来风。
“季小姐,机会只有一次,我好心提醒你一声,全部是为了杨名,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话筒里传出一阵飞机轰鸣,她最后一句话声音大半被盖了过去。
我跳起来:“喂,你什么意思呀?你现在在哪里?”
她已径自断了线。
再按电话号码拨回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呆呆立在原地,听着耳边话筒‘嘟嘟……’,脑子里乱成一团,米亚不会是个随便开玩笑的人,杨名可能真的会出事!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顿时站起来就走。
“咦,络络你不在我这里吃晚饭了?”夏伯母跟出来:“我做了很大一锅腌笃鲜。”
“我有急事。”一边说一边脚下不停步,心里越想越不对劲,摸出手机找杨名——“对不起,您拔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域内。”
我跺了跺脚,还是决定亲自去雅客吧。
华灯初上,雅客吧里人迹尚稀,有些日子没来,我只觉周围一切都有些变了,吧台上立着个黑皮肤人高马大的调酒师,看我一眼,相互都不认识。
我在吧台上坐下来,要了杯拿铁咖啡,又摸出手机找杨名,这次总算接通了。
“杨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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