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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想了想,说:“你上课太贪玩,也挺闹人的,老师跟我说,如果我再替你打掩护他就调你坐讲台边上,我想了想,还是我调开位置好了,我想别人坐你边上应该不会给你打掩护。”
我又张大嘴,气不打一处来:“你跟我明说好了,你不给我打掩护不就行了?你知不知道现在班里在说什么?简直气死我了!”
许为摇头:“你惯会耍赖,我拿你没辙。”
我说:“那是你的——”他点头:“那是我的问题,我知道。不过班里有什么说的,你放在心上干什么?”我瞪大眼直逼着他:“那是绯闻啊!我跟你的绯闻啊!而且还是你甩了我不跟我坐了,我还做不做人了?”他忍不住笑,笑了又笑:“何真知,可见你心里真的没鬼。”
我一怔,转一转眼珠,问:“难道……,你心里有鬼?”我吓一大跳。
许为也一怔,看着我:“不会吧?”我怀疑:“那为什么你会拿我没辙别人就不会?”许为又怔了一怔,看着我,脱口而出:“因为你笑起来,你笑起来很象一个人。”
我问:“象你妈妈?”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说:“你跟郑碧项玉真的一点都不一样。”
这个还用他说?我斜睨着他,他的目光回到手上把玩的东西,是一块乳白色剔透的小鹅卵石,很可爱。我一把抢过来:“给我。”
他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