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收拾。
我和小碧一直给小玉写信。慢慢的,我们也开始讲笑话,说小玉:“收获大付出也大,写两封信可得花大功夫。”小玉其实不爱写信,但她写。
有一日她问我,是否不准备回家乡,男朋友是否可托终身。
我笑至厥倒,可托终身这么老套,我说这个社会日新月异到只能托付终身给自己,要把终身给别人,那太为难别人了。可是家乡是要回的,我心里微微牵动,我说,不能扔下老父母。
然后我知道小碧也决定回家乡。
再一争高低?我在火车站嘿嘿地笑。小玉温柔地笑:“你们俩,争够一辈子。”
小碧提起包:“是她死缠烂打。”
许为和燕北从行李间推着我们的行李出来,笑:“一切从头开始。”
我跳起来啪,打一声燕北的头:“从头开始!”燕北笑着叫:“接着是肩接着是肩!”
小碧看着我:“真知我真是服了你。”
我呲牙咧齿,作毒蛇嗤嗤声:“郑碧我可从来没服过你。”
燕北大笑:“真是热闹啊。”
百忙中我看到许为温柔怜惜的目光停留在小玉身上。
我的心一沉。
这种目光,这种目光我很熟悉,当年我闯了祸被责骂,寒假里一起出外玩冷得簌簌发抖,斗嘴输惨了,许为的目光就是这般模样。
而当我看到小玉房间,那个我为她挑的青瓷花瓶里,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时,我呆在那里,很久,很久。
我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