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界还是以前的那个世界。
我一切的计划都被那个人彻底破坏。
从来不曾受到这种耻辱。
三亿六千万!
三亿六千万!
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吧。
我不知自己还算不算清醒。我坐在酒吧阴暗的角落里,面前摆着矮矮的玻璃杯,里面承载着可以让人忘却一切的魔法。
酒是可以让人醉的东西吧,那种感觉,有过一次便无法自拔。
想醉,于是用了一整晚的时间,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有人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我看了他一眼。
化了灰也认得他,我是他的三亿六千万。
“我以为晚上过了十二点你不会喝酒。皓然。”
我带着醉意对他笑得扑朔迷离:“无需担心,今日已经没有了需要清醒的理由。”
“因为你欠我三亿六千万?”
从未试过对一个数字如此胆战心惊。
这个人已从我的上司摇身变成我的债主,所以有资格冤魂不息。
不要提醒我!不要提醒我!我皱起眉头,捂着双耳。
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五岁的时候,可以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不负责任。
哲不语,拉下我的手,我隐约感到那边传过来的力道,不可抗拒。
皓然,为什么背叛我?
为什么?他一再追问。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已成为一种习惯,与起床刷牙喝水无异,所以做得如此自然。
这是惩罚,皓然。
我闭起眼睛,不想听他说话。
他拉起我,酒气一下子冲上来,我几乎要倒下去。
他把我接住,然后带我离开那个地方。
哲打开车门,我不肯上车,我指着他的车子问:是不是篮瓜变的?
哲说,皓然,你醉了。
哪里有醉,我还记得自己欠你钱,三亿六千万。
车子开出去,我捧着快要裂开两半的头,痛苦□。
外面漆黑一片,没有月光,也没有路灯。
突然想呕,我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车门,但我的举动吓坏了坐在旁边的人,他以为我想跳车。
车子被迫停下来,我跌撞地爬下车去,吐得一塌糊涂。
夜风冰凉,吹在我烫热的脸上,马上清醒了一半。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海浪声?
我爬上堤坝,哲马上伸手过来想阻止我,这回他以为我要跳海。
我忍不住咭咭地笑,是啊,他的三亿六千万现在神志不清,还随时会掉到河里去。
“皓然,快下来,那里太危险。”哲说。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担心。
但是他不了解严皓然,天大的事情也不会让我糟蹋生命。我的作风通常是利用对方的弱点,斧底抽薪。
“皓然,不要这样。”
哲的表情太认真,我想起了以前有一套电影,里面的男主角为了新欢抛弃旧爱,于是旧爱爬上三十八层的楼顶,威胁情人回心转意。而她的情人就象现在哲站的位置那样与她对峙。
她当时说了什么?我想起来了,于是我指着哲说:
“你不要过来,你再逼我,我死给你看。”
真佩服自己在这种时候还有这种闲情逸致,但哲却缺少艺术细胞,没有一点幽默感。
他面色铁青,声音竟有一丝颤抖。他说:
“皓然,不要。”
我有个预感,觉得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跳下去,或许他会不用我还那三亿六千万。
我觉得自己体内的温度高得异常,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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