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伤到你?躲起来哭或者失去理智的撕打都不适合你。运用你的智慧,结合你所学到的一切技能,优雅地取胜,才是你要做的。”
英一静静想了一会儿,大眼里的伤心愤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渐渐醒来的王者般的睿智。
“心姨,我现在还不完全能做到你所说的程度,可是,我想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那就好。”她笑着站起来,牵着他的手进浴室洗脸换衣服。“记得,以后不要再摔门,这实在是很没有礼貌的举止。”
英一听了,呵呵笑了起来,绕了一圈,心姨还是教训了他。
海啸将他们的对话悉数听了进去,他悄悄地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并不是一个好父亲,方才那样一番对话,早应该由他同儿子进行,可他毕竟还是疏忽了,要到今时今日,他才发觉,早熟而安静的英一,心中一直是留有阴影的。然而总算为时不晚,宓心罗替他做了他该做的事,在情况变得不可收拾之前。
他在心里淡淡同自己说,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选择宓心罗当英一的保姆。她的存在,中和了海燃园里太过阳刚的气氛,带给英一应有的母爱似的关怀。
不,你只是找个理由说服自己她的影响只针对英一,而不包括你。他的理智反驳。
吃完饭,海啸叫任七进书房谈论公事,东朕不请自入,立意不教任七好过。
“英一今晚看上去很开心,胃口也极好。”东朕闲闲地坐在沙发里,心思仍围绕着晚餐时的情景在转。“二爷,你不觉得英一太过迅速地依赖上他的保姆了吗?”
“东少,您下午才说您觉得宓小姐美丽无双,而孩子天生对美丽的事物比较直接。”任七冷冷地接口,“没见小少爷这样巴住你,可见你的魅力不及宓小姐。”
海啸埋头处理手中的文件,不想理会这两个人之间的舌战。
可是偏偏,东朕就有本事将最简单的事复杂为一场中心主题不明的大辩论。
“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一个拥有高学历以及高收入的美丽女性,放着好好的本职不做,刻意平凡地跑到海燃园里充当全职保姆也就罢了,竟然还没有任何私人活动,象个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很蹊跷诶。”
“东少,您真不应该做风月场所的少东,您应该去写推理小说。”任七忍不住翻白眼。
“难道你们不认为她是另有目的才接近二爷和英一的吗?”东朕越想越觉得颇有可能,“先笼络了英一,再勾引了二爷,令你们对她俯首帖耳、言听计从。于是乎,任家大权旁落,武则天时代来临。”
“我刚才说错了,现在更正。东少你该去写豪门恩怨。”任七连翻白眼的力气都省了。
海啸被他们两人的你言我语惹得心烦,轻轻一拍桌案,声音虽然不大,倒也立刻使正在以拌嘴为乐的两人静了下来。
“还不专心?”他问,声音不怒而威。
“是。”任七连忙捧起手边的文件。“衡远集团与前一家保全公司的合同已经到期,有意同任氏接洽。华海的收购案已经草拟了合同,只要双方都没有异议,就可以签订正式的合约了。还有天王集团希望有任氏保全出面保全一批展览品,全部是珍贵的宋瓷。”
东朕闻言,吹了一声口哨,大买卖!
天王集团?海啸摘下眼镜,望向任七。
“天王,是心罗--”他想确认一下。
“是的,宓小姐的父母在世时担任天王的总裁王洛衡家中的管事。”任七立刻会意。“宓小姐一家颇受王家的照顾,就连宓小姐的父母车祸过世后,王家仍然出资供宓小姐完成大学学业。算得上是仁至义尽。”
“听起来倒还不是为富不仁的人家。”东朕发表感言。
真是这样吗?那为什么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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