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他轮廓分明的俊脸凑近她的粉面,低语:
“心罗,你不准备也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她睁大眼眸,复又垂下眼睫。
“我太累了,竟然产生幻觉。”她轻轻摇头,并且试图摆脱他的掌握。
“不,你没有。”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角吻了一吻。
心罗倏地抬眸,用澄清的眼瞳直直望进他的灵魂里头去。
“二爷,我若非不想惊扰了里头的英一,您只怕不能这样容易就轻薄了我。”她仰着头,表情是平静的。“倘使我有任何令二爷误会的行止,那么我向二爷道歉。”
海啸还是没有放手,倒是沉声笑了起来,他也直直望住心罗。
“心罗,你简直是一个惊喜,你的反应实在可爱。如果我再次吻你,你又会怎样?我甚是期待你的反应。”
“是吗?很高兴我娱乐了您,二爷。”她也笑了,语音落地的同时,她向后退开一步,以自己的右掌切向他的手腕,在他本能地放手后,迅速逸开。“明天见,二爷。”
海啸看着她的背影,展开掠夺的笑容,宓心罗,你逃不掉了,既然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又怎么会任你轻易逃开呢?
“二爷,我们看见你调戏心罗。”老管家带着隐约笑意的声音传自海啸身后。
他回过身,瞧见老人家挤眉弄眼的滑稽表情,还有依然冷着一张脸的任七。
“哦?是么?”他眯起眼,“还有谁看见了?”他考虑一起灭口。
任七指了指头顶的监视摄像头。“除了您的近身侍卫,还有整个海燃园的监控系统。”
顺便提醒他,以后要轻薄女生最好不要在公众地带。
“别让我听见谁嚼舌根。”海啸整肃神色,扔下话,进小书房去了。
“小七,该不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罢,某人好象脸红了?”全叔问。
“全叔,最不会害羞的人就是他。”任七大不以为然。二爷调戏宓小姐的手法真是俗套得不能再俗套了,可见这些年他追求女人的伎俩真正一点长进也无。想想也的确,大把女人自动投怀送抱,哪里用得到他费尽心思去追?然而这样的情形所造成的结果却是--二爷人生中的春天迟迟不来。
“不晓得心罗会不会当二爷是登徒子。”全叔虽然乐观其成,又担心适得其反。
“我打赌宓小姐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任七小声说。
“赌多少?”
“十元。”
“赌了。”
事实上,心罗对于走廊上的你个晚安吻虽然不至于耿耿于怀,却也不似任七的猜测的一样,完全不曾放这心上。
所以当周末海啸同她一起与英一出游时,她刻意地共他保持距离,只有在英一兴高采烈地叫她时,才稍稍靠近。
海啸感觉出来了,他们之间些许拉近的距离,因他的那一吻,又拉开了。
三人中,惟有英一真正玩得开心忘形,过山车、摩天轮、高空弹跳,这些东西之于他,实在是太新鲜刺激了,每一种他都想要尝试。拖住父亲与心姨,他又走向打靶摊位。
“五发子弹,射中三个以上气球,可以换取一个玩具!”工作人员在大声吆喝。
“爸爸?”英一看向父亲。
“去罢,看看你能不能换到玩具。”海啸鼓励儿子,希望可以乘机与心罗独处。
心罗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有点羡慕小男孩的活力,看见他开心,她自己也会觉得快乐。然而她自己,很难享受相同的快乐罢?她……有太多沉潜的心事,想忘又难以忘记,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就那么清晰地侵占了她的思绪,挥之不去,让她避无可避,就象现在。
看着任海啸父子,她无声地太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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