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她谈天打发时间,一定是有事的。她不急于询问,他总归会说。
“再美丽的风景,日日对住,也难免会腻烦。我不是苛薄的人。为什么不出去玩?英一不是婴孩,要你二十四小时守在左右照看,你有大把时间娱乐。”他自她手中取过她啜饮了过半的茶盏,就着她如水的视线,饮了下去。
心罗决不是天真纯情少女,见男生与她喝同一杯水便觉得是间接接吻,只是无端地,看任海啸做一样的动作,却令她忆起游泳池畔的一吻。情不自禁地,她别开了眼。
“二爷有什么好建议?”
海啸没有忽略她小小的动作,诡计得逞般地扯唇而笑。
“不如让我略尽地主之谊,请你作我的女伴,参加三日之后的晚宴,你说可好?”
“这是二爷的邀请吗?”心罗更好奇他的动机是什么。
“是。”
“我有权拒绝吗?”
“当然,可是--”他有些恶劣地顿了顿,复又说:“如果英一知道你当了他的保姆后从来不外出,没有私人约会,你想,早熟如他,会不会内疚呢?”
“任、海、啸!”心罗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低声叫他的名字。“英一是你的儿子!”
“我知道。”他笑得悠然自得。“我也知道你喜欢我儿子,决不忍见他不开心。”
“你笃定我真的不会生气,是吗?”她不自觉地染上他平日的习惯动作,眯起眼来。
他不答,只是伸出手,穿过她浴后自然凉干的柔滑头发,在她的颈背上用手指轻轻揉抚。他深深知道她的美好,她太善良,就算再怎样羡慕别人的生活,她也不会用伤害别人的手段来获取;即便受了再大的委屈,她也不会以哭闹撒泼的方式寻求解决。她只会淡淡等待,无声走开。她太有责任感,份内事一定要做到最好。而那个错过她的人,是全世界最大的笨蛋。
半晌,他将她的头压向自己,在她唇角印下一吻。
“我不是笃定你不会生气,我只是千方百计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但是,我无意将你困囿在小小的海燃园里,你值得拥有整个世界,去看花赏景。而我,只想同你享受这一切。”
心罗不是不感动的。这个男人所说的,是她梦想过的最美好的生活。曾经她以为真的可以拥有,可是,残酷的现实打碎了她的梦。在她不再奢望时,他,却又给了她梦的权利。这个传闻中冷绝的男人,被人称为冷修罗的男人,这个曾权倾一方,身处灰色地带的男人,竟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的渴望。
他的手,那么坚定又温柔,不带一丝挑逗。可是,却如此的吸引她沉溺。
“我不是名媛,只是一个没没无名的女子。”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没关系。”海啸开心地搂着她,只要她不拒绝就好。
“我从没参加过任何宴会,也没出入过名流云集的地方。”心罗自嘲地笑,连偷偷在门外看的机会也不曾有过。她仅存的自尊也不允许。
“无妨,全都交给我。”这就是宠一个女人的感觉罢?想她开心,想给她全世界。
“你的口气听起来似神仙教母。”她埋首在他胸前,聆听他有力的心跳。
“我比她强多了,我还可以充当王子,用途多多。”他声音里有浓浓笑意。
“是啊,老王子。”她调侃。
“老?哪里老了?我才三十三岁而已,男人如花的年龄。”他咕哝,十分不服气。即使他不是万人迷,好歹也是众家父母眼里的乘龙快婿。何况男人愈老愈有魅力,愈老愈性感。这女人竟然嫌他老,不行,他要纠正她的错误观念。
“是、是、是,花样男子。”她笑,放松身与心。
两人的交谈声被夜风吹散,化成仲夏里两颗渐渐靠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