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穿衣服,她不敢动作太大,不留神一只手被他捉住,拧到背后:“好了,不逗你玩了,沈姑娘,咱们还是公事公办吧。严雨寒人在哪里?”
“不知道!”
“哦?”他拗着她的手,扭成个非常突兀的姿势,她痛得嘴皮子都咬破了,硬是没哼出声。
“真硬气,”他赞,声音很温柔,不知为什么,自第一眼看到她起就想和她作对,那样雪肤花貌的女孩子偏偏长了副倔强精神,叫人忍不住想去冒犯她。从上往下看,整个人都快贴在她身上了,连自己也觉得这样很暧昧,于是懒洋洋的笑,把下巴抵了她肩头,在脖子窝里亲一下,悄悄道,“沈姑娘,听我一句话,乘着还年轻漂亮早些嫁人吧,当捕快实在委屈了你。”
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条棉被,房间里还生了旺旺的火,这感觉很舒服,像是幼年时躺在父母的身边撒娇,若不是身后还带着伤,她几乎要在暖和的被窝伸懒腰了。
“你醒了?”身边有人问,声音很低沉。
她惊得几乎又要一跃而起,却被他制止,这次不同,他的手温暖有力,避开她的伤口,只按在手臂上,道“小心。”
“裘大人……”她手足无措,“您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时辰前到的,见你睡了,便坐了会儿。”他侧过脸,烛光把轮廓镀了层白银的光,异常挺秀,任何时候见到他,她总觉得有些害怕,仿佛彼此隔了距离,天上人间,多说一句话都是亵渎了他。
还在搜肠刮肚地想怎么开口,他却指了她手道:“这是什么?”
雪白的手腕上一道乌青,是刚才那个混蛋拧得,真下得去死手,她咬着牙,“没什么。”
“沈姑娘,这桩案子确实有些棘手,我也知道你很吃了点苦……”
她把脸埋进被褥里,本能地,感觉到不妥。果然,他轻轻道:“我看他绝不会善罢干休,这事还得由你负责到底。”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裘彦臣道:“伤好后,我要你陪在严小姐身边,一步也不能离开。”
不就是丫头兼保镖吗?她笑了,“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