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兴起,赤脚跑下楼去敲白金的房门:“白金,来,今晚不要用功,我们出去沙滩那里玩。”她只租一个月,这般好景致可没几回可看。
可是房里只听到咕咚声,门关得很紧。我不解地绕到窗口,只见她正开了一瓶酒仰着脖子喝,桌上一排酒瓶。
我不禁大惊,拍开窗叫:“喂,你干吗?会喝死人的!”
她抬起头,有点醺意:“不会,你别理我。”不理她才怪,我返身上楼取下备用钥匙,打开她的房门起手去夺她手中酒瓶:“发生什么事了?”
她轻轻地笑,低声说:“jas,我不是人,我不能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一怔,忍不住笑:“这真是奇谈怪论,我没见过比你更象人的人。再说,我见过不少非人类,他们一样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呀,其实很简单,如果你喜欢他,他又不能接受,就别告诉他好了。来,别喝了。”我哄她,她夺过酒瓶,厉声说:“你不明白的!”
我叹口气,一手扫倒桌上所有酒瓶,酒瓶纷纷掉到地上碎掉,然后我转身便走,不去管她。
半夜,我朦朦胧胧醒过来,忽然打了一个寒噤,一股寒意欺进毛孔,寒毛凛凛立起:屋里有人!我迅速张开眼睛,触眼见到的是一双绿荧荧的眼睛,发出诡异的凶狠的寒光,就象,就象狼的眼睛。我马上清醒过来。
因贪月光好看,我并没有拉上窗帘,此时只见中天圆月清辉泻了满屋,站在我床前的赫然是白金!
她咧开嘴,口中牙齿参差暴长,双手慢慢伸过来,指甲凛凛,白生生脸上全是渴望。
“嗒”一声,“嗒”又一声,寂静的室内响起滴水声,我意识到那是她的口水正滴滴落在床前地板上。
我浑身僵住,不能动弹,白生生的脸越凑越近,冒着绿光的眼睛紧盯着我的脖子,射出狂喜,一只手已经触到我的脖子,冰冷的感觉令我一颤,随即听到她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口水,脸上的神情更加贪婪兴奋。她侧过头,暴长的牙齿挨近我的脖子。
千钧一发之际,我握紧双手一个翻身,从床上翻到地上,还未来得及爬起来,她已经轻盈地纵跃过床,似迫不及待,仰天一声长嚎,声音凄厉,令人毛骨悚然,然后她迅速低下头,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
那一霎间我灵台清明,一生事情如风般掠过眼前,我要葬身白金之腹了,我心中想,原来我的死法如此古怪。忽觉滑稽,忽然白金闷哼一声,从我身上滚落,我张开眼睛,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男人,手中一根棒球棍,而躺在一边的白金后脑勺慢慢沁出血迹。
男人迅速扔掉手中棍子,一把抱起白金,检视她的伤势。我缓缓坐起来,捂住脖子上的伤口,问:“有无大碍?”他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歉意:“还好。”我说:“我书房有药箱,跟我来。”
一切包扎妥当,白金被我们喂了安眠药安静地躺在床上睡觉。我看着那男人:“你一直在附近?”
他一怔,随即苦笑:“可不是。她不愿意见到我,我也不敢勉强她,又怕她出事,只好远远看着。”
我看着他:“她为什么不愿意见你?是因为你知道她身份特珠,嫌弃她?”
他看着白金,苦笑道:“那天晚上我想和她赏月,调换了她的安眠药,她平时到了月圆就喝醉酒或是吃安眠药。结果……,一开始是震惊,当然也很害怕,然后,她扑过来时我用花瓶打破了她的头,我自己慌不择路,从三楼阳台跳了下去。”
我吓一大跳,想想刚才情况,不禁也苦笑起来。
白金到傍晚才醒,我端汤进去的时候看到那男人——何海无奈地坐在一边,她正冷冷地盯着他:“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也是好时光,你送上门来让我吃?还是请了哪家科研机构来现场观摩?”不禁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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