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另一个说:“她不会这么多嘴吧。再说了,说出来谁又会相信呢?没准还会被告诬陷迷信被FANS骂死不敢出门。”第一个忽然也笑嘻嘻:“你不过是知道有人要演你,兴奋得过头。真是轻骨头。”另一个笑嘻嘻驳嘴:“那是我的优点,爽快直白。”
我听着听着也笑起来:“不如你们直接和我说话好了,这样又是奉承又是激将又是恐吓,太失鬼格了。”
她们大乐,齐声说:“我们不是鬼。我们只不过是一个人的生前气息附着在她身边的物件上,日久天长形成的东西。因为有些人的体质有异,我们的能量场能沟通而已。”
我笑:“我刚才还在想,她如果真能和大部分主演人物的灵魂沟通,可是灵魂是不能长期留在人间的,就算有也是极个别。没想到原来还有你们的存在,啊,问一下,你们是同一个人吗?”
她们嘻嘻笑:“当然啦,有的人留下的气息形成的东西有很多,有的很少。要看机缘的,不是所有气息都能形成我们的。”
我问:“那你们和气息的主人算什么关系呢?”
第一个诧异地道:“你还不明白?我们就是她啊。”另一个笑道:“但并不是完全的她,或者说完全的‘我’。所以,楼下的那位演员,不仅仅是靠我们来演戏的,只不过通过我们更具有神韵更直观地了解情况,她自己也需要进行刻苦的进修。”
我笑着问:“好了,我全了解状况了。不过我好奇地再多问一句,其实你们完全不必理我,为什么巴巴地跑来解释给我听?”我调侃地笑。
她们发出爽朗的笑声:“你这个地方已经很有名,我们大家都想认识你,刚好趁这个机会跑出来现身啊。”
哎呀真是受宠若惊。
翌日我给她送咖啡时她正在厚厚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摘要心得,回头一笑:“不知喝了你多少好咖啡。”
我笑答她:“那就多演点好片子留给我们看。”
她停下手看着我,感慨地说:“天赋异禀有时候也吓死人。”
我说:“可是有时候也有平常人得不到的美好。比如这次,你再也不会想到这个刚毅果决的女将军,原来平常竟这样慧黠可爱。或者上次,那个人人印象中完美如天使的人,原来也有自私虚假时候。所以你演绎的角色总能让人觉得:啊,这是一个真人,她是这样的。”
她狡黠地笑:“是,所以我这样回答记者:我只是灵光一闪,忽然觉得这样演绎更加好。”
我问:“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这个异禀的?”
她笑了笑:“很早的时候,起先,我只是觉得需要去体验生活,到了当地,就有莫名的直觉,渐渐的,忽然就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然后就可以互相沟通了。但是有一点很奇怪,我发现在你这个房子里我们沟通特别通畅持久,以前是不能这么长时间的。”
我沉思地看着屋顶,这也是我一直困惑的,这个地方,就如精怪客栈,他们来往自如自由自在,应该是有一个特别的原因的吧?我会有怎样一个人生呢?下一任房客又会是谁呢?这房子原来有着怎么样的故事呢?许多许多的问题,或者时间,会给我解答。
半年后,她的电影盛大上映,我应她之邀参加本地的首映,没有人知道,和我们一起观看的,有那么多微笑的“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