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幸好没有,我觉得你原来的样子十分孤决无趣。”我呆了一下,他却已大笑着走开。
孤决无趣,我怔怔,也许是吧,千年来,我都不曾真正开心过,也许在做微微时,才尽情大笑大乐过,虽然我对自己下过禁咒。
可是,在那个山谷里,在我曾经的童年少年时,我何曾孤决,我曾那样快悦如飞……。我摇摇头,不要再想了,一切都不再回来,我已真正孑然一身。
山顶上,只剩下了我,我抱住双肩,只觉得冷。然后耳边听到有人说:“你既已服下回形丹和内丹,怎么还会怕冷?”是周季生去而复返,
他坐了下来,拍拍身边示意我也坐下。
圆盘明月挂山巅,零落星子,山色如黛,远处天际隐隐发白。树叶带风,偶尔几声鸟鸣,静谧深夜。
周季生轻轻地说:“我从婴儿时父母双亡,由我大哥养大我和二哥。大哥待我们非常好,吃的喝的用的,只要别的孩子有,就绝不少了我们的,可是他一个少年,要这样待我们,必然要付出代价。那会儿,他被人打过,被人埋过,被人轻薄过,可是他每次回家,总是笑得非常开朗,口袋里总有好吃的好玩的掏出来。”他的脸上又露出了温暖好看的笑容,亮得象天上的月亮。
我静静地听着:“一直过着那样的日子,我们兄弟三人也很开心快乐。直到我十五岁的时候,大哥被官府抓走了,二哥和我被人打得半死,躺在自己的破院子里,一直躺了很多很多天,要不是骊从一个高人那里学了法术救了我们,我们早就饿死了。不过那时候我们不知道,总以为是哪个好心人天天送点东西给我们吃。”
“大哥是越狱出来的,他本想带着我们逃亡,可是帮中的兄弟让他离开,说会照顾我们。因为大哥的缘故,我们被照顾得很好。五年后大哥回来,杀了官府的人,杀了很多很多人,包括很多无辜的老百姓。我和二哥都劝他,他不以为然,说,成大事者必要杀人。他对我们还是非常的好,我们当面顶撞他怒骂他让他放人,他都不生气,全听我们的,可是回头照样把那些人抓来杀掉。他成了百姓们口中的杀人恶魔。”
我心中一亮,那个俊美如天神的男子,我想起来了,八百年前,我亲眼见到一场屠城惨象,那个在人群中挥舞大刀,杀人如麻却笑容俊美得如同天使的男子,令我诧异地频频回头多看了几眼。
周季生垂下了头,声音有些疲惫:“他成了邪教的领袖,那个教以人血为祭品,十分残忍。二哥苦劝不听,出家为僧,希翼能为他赎罪,一生殚精竭虑,活人无数,被人称为活佛高僧却郁怀难开。”
“我27岁时想囚禁大哥不遂,自尽而死,因一直不放心大哥而没有转世。直到等来大哥,却知道大哥罪行太大,不仅永世不得转生,在地狱受尽苦难后,将会被冥王印处置,从此灰飞烟灭。二哥坐化时愿以身相代也没有用。我虽知大哥罪该如此,却绝不肯接受。于是,我偷出了冥王印,按二哥所说回到寺庙换走舍利子,从此藏身人间。”
“这山底下的山洞不知是谁修建,被二哥发现,告诉了我。我在冥王印上施了血脉拴魂的法术,只要有人一碰到冥王印,我就可以立刻查觉。你全明白了吗?”
秋风过山岗,瑟瑟有声,在这样的叙述中,明月也似乎黯淡了下来,星子一眨一眨地流露出怜悯的光。
我出神地望着天,他轻声说:“是不是很傻?就象你说的,就算我再也不能见到他,就算我知道他罪大莫及他在受着极苦。我也要这个世界上有他在。”
我安静地说:“对不起。可是,我并不后悔。”
他微笑:“我猜到了,刚才我一边说一边就猜到了,你找我看风水是真的,不过你想要找到的东西是冥王印,去救你姐姐,我却理解成你要找你姐姐。不过,还是蛮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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