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并为他生下一子,起名认连城。师父不能与心爱的女子共结连理,从此便将那认氏父子恨之如骨。后来,师父得知,你与认连城是命中注定的情侣,于是暗中将你带出离雪城,并在你身上下了一个咒术……”
“是什么咒?”沁园说到这里,不由一顿,沈念堇不由追问道。
“就是……如果城主你一旦与认连城真心相爱,并且结合,便会忘掉一切与他有关的记忆……”
沈念堇听罢,面色惨白,久久不语。此时,沁园却突然扬起头来。
“城主待沁园,如嫡亲兄长,但师父对沁园,亦有养育再造之恩。沁园当年答应师父,一定代他完全这个心愿,但沁园自知有愧于城主,无论城主责怪与否,沁园也再难于城主面前自处,望城主日后多加珍重,沁园就此拜别城主。”
说完,沁园一翻手,一把匕首跃然掌中,沁园右手握紧,便向自己喉间抹去。沈念堇不及多想,抬手一掌,隔下沁园右腕,也振得他手中短剑脱手而出,在空中旋了几旋,朝门边飞去,应声定在了雕花木框上。
“你先出去。”
沈念堇遣走沁园,复又把头埋于膝间,久久未曾动弹。
他伸出手去,打开自己蟠龙罗汉床边特制的图福小柜,小心取出一件半旧的岚色绸衫,放在眼前,久久凝视,仔细摩娑。衣服上一块绯色血迹,虽年长日久,不见鲜红,却仍旧触目惊心,叫人不忍多看。
沈念堇握着这件血衣,轻轻摇头,终于道:“认连城,谢无花……你们都是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