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停下来,看着我不出声。
我哀怨地说,“都怪老天没长眼睛,就是想让你倒霉来着。你看着办吧,让我洗还是买一件,听候发落。”
他还是不出声,我也不敢抬头。过了许久,正纳闷呢,他突然“噗哧”一下笑出来。
“俞欢欢,你的表情好像我家的欢欢在老爸的鞋子里拉了屎。”
我听了,差点跳起来掐他脖子,愤愤地瞪他,却又看到我的犯罪痕迹,吃了瘪,只好认栽,随他说了。
“赔就不必了,帮我洗干净。哦,对了,还有一个条件,”他又露出那种奸诈的笑容,“来我的电影协会。”
我又傻了,就这么简单?有那么好的事?
我疑惑地看他,他说,“这样就放过你,我可是吃亏了,不答应就算了。”说罢,转身要走,我急忙拉住他,点头如捣蒜。
他扬起一阵清朗的笑声,拍拍我的头说,“每周一次,务必出席啊。”最后,还顿了顿,加重语气,“狗狗要听主人的话哟。”
就这样,我似乎连蒙带骗被拐进了电影协会。
回去和豆板说了,豆板只是贼兮兮地笑,还摇着手指头,念道天机不可泄漏,又被我一顿好扁。
这个电影协会,就当作是我高三生活的休闲娱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