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不敢移动半步。
我顺着刀锋慢慢地把视线看过去,刚好对上一张老者的脸,但那人象刚被全世界得罪了般僵在那里瞪着我,仿似遇上仇人。
我马上举起双手投降,怕稍有差池便会惊动了他锋利的刀子。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折花?!”老者问。
你又是什么人?态度竟这样张狂。我想。看他一身打扮顶多也只是姚家的花王。
“对不起。”我说:“我不知道这里的花不能摘,我是刚住进来的新房客,不晓得这里的规矩。”
“新房客?”那人皱起眉头,似乎不能理解。
“是,”我解释:“我是姚曦的朋友。”
那人眼睛转了转,冷哼一声:“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听他的口气好象不大卖自家少爷的帐。姚曦啊姚曦,必定是你平时太过飞扬跋扈,以至姚家小小的一名花王也不把你放在眼内,这样何以能收买人心。
那花王收起恐怖的武器,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对我说:
“小子,闲花野草也是有生命的,何况这里的花都价值菲靡,你未必折得起。”
真是受不了,有钱人说话的气势就是与常人不一样,就连仆人都不例外,如此夸张。
我不屑地撇嘴:“这花园里的花有多大的价值我是不清楚,不过我就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花,鲜艳无比,常年不衰,不需阳光,也生命顽强。”
那老者显然是个爱花之人,他对我的话十分感兴趣:“真有这种花?想必是价值连城。”
“那倒不是。”我说:“商场里都有卖,十元三枝,经济实惠,宜室宜居,可装点厅堂及卧房,令人心情舒畅。”
老者听出我在开他玩笑,但他不动声色。
“小子,你可知这世上有一种花,剧毒无比,但凡沾上其中的粉沫,数分钟内必遭火烧之痛。”
这又怎样呢?我对稀奇品种的花花草草没有兴趣,说给我这个外行人听我也不懂欣赏。但眼看眼前的人一脸等待的表情,我开始怀疑起来。
隐约中只觉得刚才碰花的手有点发热,我皱起眉头。
“这花园里会种这样危险的花?我不相信。”我说。
老者闻言一笑:“小子,我说过,这里的花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他说得似是而非,我轻轻搓了搓手背,皮肤马上泛起一片潮红,我吓了一跳,不会是真的吧?!
“高人,请救命!”我抓住那个花王说,后悔刚才失言得罪了他。
老者掌控着主导权,自然不急。他小心地捡起地上的枝叶,对我说:
“跟我来。”
我乖乖地跟着他,花园的中央摆设着露天的雕花圆桌,象牙白的颜色,十分耀目。那花王带我坐下,拿出精致小巧的茶具。
这种时候我哪里还有心情品茶赏花,我着急地说:“高人,救人一命胜做七级浮徒,请快!”
老者微笑,并不言语。他把枝叶撕碎,放进杯里,用温水泡开。
“喝掉它。”
被推过来的淡绿色液体里还飘浮着枝叶的碎渣,怎么看怎么妖异。
“刚才不过是碰一下,就已经受尽酷刑,真要把它喝下去,岂不是会肠穿肚烂?”
老者见我不肯轻易就范,也不勉强。他说:
“不喝?也罢,倒掉好了。”他满不在乎,眼看就要翻倒茶杯,我慌忙伸手阻止:
“请慢,我没有说过我不喝啊!”
虽然面前的人一副可疑的模样,但我已经没有选择。那茶看起来怪怪的,谁料喝起来却格外清甜。
“如何?”老者问。
我细细地品味,只觉齿颊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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