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解不下来了啊?
越前继续和扣子奋斗着,不二已经快要笑得不行了,他笑得蜷起了身子,却被越前扯住衣扣动弹不得。
“……哈哈……哈……龙马,还是……还是我自己来吧,哈哈……”不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越前抿住嘴巴,也不理他,一个人默默使劲。
终于……,“嘣”的一声,衬衣上剩下的一排扣子都被人为集体的从衣服上分离,劈劈啪啪的落在了地板上。
不二这回终于止住了笑,勉强坐起来,很遗憾的说,“我本来很喜欢这件衬衫的。”
电视里恐怖的音效还在继续着,剧情好像已经进展到人鬼大决斗的地步。
越前走下床,在附近找了找没看到电视机的遥控器,终于还是愤愤的来到电视机前,把它手动关机;接着再表情冷酷的走回来。
不二拉拉自己身上半散落的衣物,很难得的客气的问,“龙马今天还想继续吗?”
他话音刚落,已经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依旧是不打的招呼的进入。
“不二、越前,你们寝室的门板是怎么回事……”来人在看到屋内的情况后自动消音。
迹部第一眼就看到凌乱的床铺;目光上移,不二破烂(被撕破?)的衬衫;目光再左转,越前涨得通红(欲求不满?)的脸颊;目光最后下降,地上布满了(在搏斗中?)散落的扣子。
捉住自己的下巴,看着不二微笑的脸和越前杀人的眼神,迹部作出理解状,“越前,我们都知道思春期是人生必须经历的一个阶段,但是舒解的渠道一定要正当;否则等到铸成大错,就来不及了。还有不二,虽然知道你空手道一直很厉害,有时候也应该注意多多锻炼;不然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说完了他还拍拍越前的肩膀,“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当然不会说出去的。”
谁知越前立即推掉他的手,十分不以为意,“那还真是要拜托了。”
迹部挑起一边的眉毛,正要说话,却被不二截下来。
“景吾这时候来一定是有事吧。”
“嗯,是这样的,国光入院了,不二你要不要去看看?”迹部说出自己此次贸然来访的意图。
不二拉起衣服,从床上站起来,“他不是有你照顾,我去做什么?”
此时越前却郑重的问,“我可以去吗?会长为什么入院……,只是感冒的话,应该不需要进医院吧。”
“是因为……”迹部犹豫了一下,看着不二,“他的肩伤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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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打开门,不二走进来,拿出背后藏着的花束。
“呐,送给小初的。”
紫色的蔷薇,似乎在哪里见过。
观月抱过那些包装精致的花,看了看说,“又是紫色的啊。”
“小初不是喜欢紫色的吗?”
低头拨拨那些丝绒般的花瓣,观月似笑非笑,语气有些自嘲,“是啊,喜欢紫色。自己都快忘了,难得不二还记得。”
观月拆下花的包装纸,找来花瓶把花插起来;不二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怎么今天想起送花过来,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观月把插好的花瓶抱进卧室,放在床头;不二坐在床沿,看他摆弄瓶中的花朵。
“这今天都没睡好,想过来小初这里睡一会儿。”
整理好花束,观月转过头看着不二笑盈盈的眼睛,“呵哼,是借床铺来了啊,那就要看我今天心情好不好了。”
“那小初今天心情怎么样?”
“只要看到你,我哪天心情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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