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催动参合心法,闭目打坐,而虚竹不喜练功,随即便是坐在地上参禅念经。
待得阳光渐渐散去,只听得乱石处南边虚竹身旁的巫行云“咦”的一声,乱世北边慕容复身旁的李秋水“啊”的一声,两人竟同时醒了过来。
瞧得对面的死对头,两人脸上皆是一脸杀意盎然的看着彼此,随后巫行云伸手在地下一撑,便欲纵身,向李秋水扑去,瞧得巫行云如此,李秋水亦是毫不示弱,哪知巫行云刚伸腰站起,便即软倒,李秋水亦是如此,只能大口喘着粗气。
两人感受到体内的空虚感,便是一惊,当下立即盘膝而坐,手心脚心均翻而向天,姿式一模一样,正在全力运功,显然,只要谁先能凝聚一些力气,先发一击,那对方就绝无抗拒的余地。
虚竹瞧得两人如此,心道:“师伯今年已九十六岁,师叔少说也有八十多岁了,二人都是这么一大把年纪,竟然还是如此看不开,火气都这么大,现在都没有一丝力气了,还要斗个你死我活,这真是”
而此刻体内缓缓运转参合心法的慕容复也停止了周天的搬运,睁开双眼,一脸平静的道:“现在你们体内已经没有一丝内力,再打下去也是分不出生死,不如罢手!”
慕容复话音刚落,便听巫行云道:“不行,这贱人不死,岂能罢手?”
“慕容复,你若是还当我是语嫣的外婆,就帮我杀了这个贱人。”李秋水确实不理会巫行云,眼神紧紧地盯着慕容复……
对于两人这般不死不休的针锋相对,慕容复也不感觉意外,不过就她们此刻的状态,想要短时间内凝聚一丝力气向对方出手,怕也是不太可能,索姓也不再言语。
而一旁的虚竹却是听到李秋水所言,随即一愣,左脚一抬,便是朝着慕容复走去,说道:“原来施主就是姑苏慕容施主,想必师叔嘴里所说的语嫣便是王语嫣往姑娘了?”
“没错!”慕容复瞧着虚竹,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头道。
听得慕容复亲口承认,虚竹面上一喜,从怀中掏出一物,好似一幅图画,这轴画乃是绢画,是以在昨夜大雨的浸湿后并未破损,将其递给慕容复后,合什行礼,口道:“小僧可找到你了,这幅画是无崖子先生临终前托付小僧,让其交给王语嫣姑娘,今曰遇到慕容施主,想来交给慕容施主也是一样。”
虚竹话一落音,慕容复还未说话,其身侧便是响起一道轻微声音:“无崖子师哥的画?”说完,双手便是越过慕容复,从虚竹手中接过这幅画,慕容复一愣,随即一转头,便见李秋水已经将其打开,虽然在昨夜被大雨浸得湿透,但图中美女仍是栩栩如生,便如要从画中走下来一般,丹青妙笔,实是出神入化。
而李秋水将那画展开,映入其眼帘便是一个宫装美貌女子,笔划虽略有模糊了,但画中那似极了王语嫣的宫装美女,仍是凝眸微笑,秀美难言,初一看去,李秋水脸上划过一道笑意,喃喃道:“他,他始终是没有忘了我。”
慕容复此刻和王语嫣分别已久,刚一见到画中画中那似极了王语嫣的宫装美女,一时间,慕容复双眼失神,不由得思绪万千。
巫行云见到李秋水这般摸样,心下大怒,尖声叫道:“拿来给我看!我才不信无崖子师弟会画这贱婢的肖像。”说完,颤颤巍巍的想要站起来,便即软倒,幸好虚竹立即上前,将其扶住。
李秋水见到巫行云这般模样,心下大爽,哈哈一笑,道:“是不是知道画中人并不是你,你伤心欲绝?师哥丹青妙笔,岂能图传你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侏儒?”
巫行云一生最伤心的事,便是练功失慎,以致永不长大。此事正便是李秋水当年种下的祸胎,当童姥练功正在紧要关头之时,李秋水在她脑后大叫一声,令她走火,真气走入岔道,从此再也难以复原。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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