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怀孕?!不会吧!老天也太会开玩笑了,我才刚刚离婚耶!居然让我怀孕了,简直是太可笑了,也太……可悲了。
“你,不要紧吧。”他看着我的是充满担忧的眼睛。
“恩,没事。”我用力挤出一个女人得知自己怀孕后该有的幸福表情。
“可是,你的脸色很苍白……我看,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我。
“一定要。”
我最终还是拗不过他,答应了让他“护送”我回去。
去哪呢,去哪呢?我实在不知道该说哪个地址,随便扯了一个,可居然就是我原本的家。是不是太熟悉了,想忘却也难?
后悔已来不及,他把我塞进后车座,便发动引擎。
一路急驰,我继续我的发呆中。
很快,我便到了那个我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地方,也是我现在急欲躲避的地方。
绣纹花园,市区有名的别墅群,而我就住在这里,哦不,现在应该说我曾经住在这里。
拒绝了他开车送我进去的请求,我从楸着皮裘大衣从车子里跨出。
刚出医院的人脸色肯定好不到哪去,再加上我没有整理过的散乱的发丝乱垂着,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某种人员”而被扫地出去的,更何况是绣纹这种只有富人才住得起的地方。
还好,和门卫一向是认识的,他叫了声韩夫人就为我开了门,神色间尽是巴结的味道。我在心中冷笑,如果他知道我现在已和韩逸尘离婚了露出的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我朝他温和的笑笑,然后走过他。听他在后面小声地嘀咕,“韩夫人就是有气质啊!”如果说能使在二十米开外的我也能听到这声音也算小声的话。
我嘴角向上扬起,冷冷得哼了声:“韩夫人?等着叫下一个女人吧。”也许以后连乞丐都可说成有气质,只要她是他的妻。
习惯,真是恐怖得难以言语的习惯,连脚都能够不听自己的使唤,径自走到了那座房子门口。
风大了,树叶相互拍打着,沙沙沙响。
我把衣领竖了起来,脖子缩在里头,以期能抵住寒风的侵袭。
可是人冷了,可以添加衣服保暖,心寒了叫我到什么地方去找一件能披在心口的衣裳?
我在门口徘徊,实在找不到进去的理由。
现在他应该还不在家,他在忙他的公司,忙着哄他的女人吧。
想到那个女人,我心中就有无与伦比的恨!恨她夺走了我的幸福,我的爱,我的一切。
可很快又平静下来,那个女人迟早也会沦落到和我一样的地步,终究会是个下堂妇!幻想着他凄惨的下场,我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活该啊活该。
“太太,你回来了?”也许是我的笑声太尖锐,引来了保姆王妈的注意。
“啊。”我楞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总觉得有种见面的尴尬。
“先生正好也回了,正问起您呢,瞧瞧,外边天寒地冻的,可别把你娇弱的身子给冻坏了。”说完,连忙把我拉进了屋里,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王妈是我结婚那年,他怕我太劳累,所以请的钟点工,后来因为大家都熟了,所以干脆让她全全照顾我的生活。她知道我是个空调间里蹲惯的人,周围一年四季的温度几乎都维持在二十度左右,看见我在寒风中站了那么久,难免有些心疼。
“我先给您去烧些姜汤,您喝了也好暖暖身子。”话音刚落,就不见人影了。她虽然五十多岁了,可动作比我这个二十来岁的人可麻利多了。
“对了,先生就在书房,您快去吧。”厨房里传来她有如大海水般的声音。
我僵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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