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犯冲,楞是没咽下去过,每次都是卡在喉咙里的。
“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吃。”
他挑眉,意思我了解,是不行。
垂下脸,我努力装出小可怜的样子,声音也加上略微哭音,“你知道人家不会吃药的嘛。”撒娇是我的绝招,因为屡战屡败,所以叫绝人活路招,简称绝招。
“知道自己不会吃药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说完不容分说把药塞在我手里。
艰难的拿起药,在放入口中之前,我再作最后垂死的挣扎,“真的一定要吃。”
“恩哼!”这次连说话都免了,直接哼声代替。
我两眼一闭,做誓死如归状,把药塞进嘴巴,然后喝了一大口水,接着便是等着期待中的咳嗽把药给咳出来。
没有,有的只是他温暖的唇,接着是他灵活的舌尖,在我还没反映过来之前,药已经顺利地吞进了肚里。
然后红着脸的我对上的是他似笑非笑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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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疏影。”最近我老发呆,而他的使命便是让我还魂。
“啊!”
“吃完了,就快睡,我先走了,晚上有饭局,你有什么事的话,打电话给我,知道吗。”说完,连忙急冲冲的跑出了门。
而我,则呆楞楞地看着自己手里捧着的已空了的盘子,这个……汗,我什么时候吃完的呀。
我把盘子放在旁边桌子上,拢了拢被子,便躺下了,可一闭眼,出现的却都是他的影子。
他有时坏坏的笑,有时温柔的笑,有时无奈的笑,有时宠腻的笑,好想好想回到以前,好怀念他温暖的怀抱。
说我没有后悔离婚是骗人的,其实自离婚第一天起我就后悔,可是我的心,我的高傲实在容不得爱情上有一死一毫的污点,我做不到别人那么洒脱。
上次在QQ上碰到一个朋友,她说她老公去北京出差了,要好久才能回来,于是她就给她老公准备了一大包避孕套,说是有用场,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可是她告诉我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我实在做不到她的程度,在我眼里,既然我全心全意对他,他也该全心全意对我,我要的是公平。
思绪越想越混乱,混乱到肚子发疯似的疼了起来,我把身体蜷成了一团,一如平常,这样能减轻不少痛苦,可是,这次不行,而且越来越疼,有种痉挛的感觉,我意识到恐怕是要生了。
痛得厉害,我的手颤抖着像桌子摸索过去,匡地一声,我知道是我碰落了碗,但很好,因为手机就在碗的旁边,我终于触碰到了它。
我呼了一口气,还好,疼痛稍微缓和了一下,我有力气打电话了。
快速的拨了一个号码。
“喂。”那边是一个听起来醉熏熏的声音,很熟悉,但不是林雨翔的。
我意识到我按了什么号码,是他的,韩逸尘的。
他居然喝酒了,还喝得那么地醉,我记得他这个人一向很有规律,即使是应酬也很少让自己喝醉的,可是今天是为了什么?
“你为什么喝酒?”一说话我才知道自己逾分了,和他已离婚,又何必管那么多。
“是小影吗?真的是小影吗?”
我拿着手机的手一僵,我原本的那个手机无缘无故的掉了,这个是新买的,照理说他是不知道我的,可……难道他还记得我,记得我的声音。
“小影,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对不起,打错电话了。”
“不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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