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微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是花花公子的本事。虽然他同龙诱麟从来没有过正面交集,但一样是名公子,他怎会不认识他?
“Phoenix,请考虑我的提议。”龙诱麟在非佛同非神起身向外时,要求着。
“龙先生。”非佛不想同一个欣赏她作品的人撕破脸。“你的提议的确很诱人,可是如果Sacred不同意,我就完全不会加以考虑。我这么说,你能了解吗?”
说完,她挽住非神走出餐厅。还好,她已经吃饱了。
龙诱麟失落地走回自己那一桌。
“怎么,龙大少碰了钉子了?”同来的朋友戏谑嘲笑。“那女孩是何方神圣?不但有Sacred当她的护花使者,连龙少爷都为她动了凡心?”
“她就是我收藏的那一组爱琴海之月玻璃杯的作者。”他轻轻向友人解释。他在一次艺术品展览会上,为一组希腊蓝色的玻璃杯惊艳不已,花巨资将之购为己有。然后他辗转打听到创作者是一间名为爱琴海玻璃工作室的主持者,当他找上门去的那一日,天上下着蒙蒙细雨,他按响了门铃,等了好久,她才来开门,穿着紧身上衣,一条七分肥裤,头上绑着一条大辫子。分明邋遢得不得了,可是,一双眼炯炯有神,明亮清澈。他就在那么毫无防备的情形下瞬间沦陷在了她的明眸里。
“啊,就是她啊?”朋友也见过那一组美丽得几近不真实的希腊蓝色水杯。“看上去并没有出色到哪里去嘛。”
“不,她是极之特殊的。”且,连单非神都如此重视的女子,只怕有极其不凡之处罢。他淡淡笑,所以,只要她一日云英未嫁,他就还有希望,他不介意同单非神竞争。
“龙诱麟怎么会找上你?”非神在送非佛回家的路上问。他不反对她窝在工作室不回家住,是因为工作室里出入的人员背景都单纯,她不会受到不必要的骚扰,然而如果将她放在深巷仍有人发现她的珠玉之质的话,他就要考虑是否要让她搬回家里住了。至少在眼皮底下,比较容易照顾到她。
“就是他,买走了那一组‘爱琴海之月’。”非佛的声音中的感伤,仿佛有人抢走了她的孩子。
“是这样?”非神眼里闪过笑意,安心了。龙诱麟的第一步已经错了,他见过那一组杯子,美丽得让人屏气凝神,仿佛呼吸一重,就会吹散那漂浮在湛蓝中的迷蒙银色。小非拿出去展览时再三叮嘱,是非卖品,只展不售,然还是被人巨资购走。虽然那笔钱使她的工作室得以维系至今,却也是她心头的最痛,令她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
“我讨厌他看我时的眼神。”非佛低语。他的眼神,让她想起很多年前另一个男孩危险而侵略的眼神。
“不喜欢,以后就别见他了。如果他骚扰你,就打电话给我,不然就打给非圣,我们之中总有一个有时间替你抵挡麻烦。”
非佛一笑,他老当她是小孩子。
将她送回她的工作室,在下车前,非神叫住她。
“关好门窗、煤气,记得打开保全系统,还有……”
“知道啦。”非佛见他有喋喋不休之势,打断他,倾身在他脸颊上大力吻了一下。“晚安。”
然后她推门下车,进屋去了。
非神目送她进门,室内的等渐次亮了起来,才抬起手,缓缓抚上被她吻过的脸颊,半晌,他摇摇头,将车子驶开。
吾家有女初长成啊,却不是养在深闺人未识,已经有鲁男子开始追求了呢。
车载电话这此时响了起来,他按下免提通话键。
“Sacred,有约会?”
“不,正准备回家。”他降下车窗,任晚风拂进车内。
“我看到了哦,她就是那开连锁餐厅的真正原因罢?”对方笑着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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