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向明显已经喝醉了的邵亦淡淡道:“人生不如意事十常□,不能因为没有顺遂了你的心愿就口不择言、任性妄为,人生没有可以后悔的机会,请不要一错再错。”
说完,她又跳舞去了。
邵亦却大受震撼,他挣脱了好友拉住他的手,向着非佛的背影嘶喊:
“是你吗?沐莲恩!是你吗?回答我,莲恩,是你吗?”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是她!是她!不会错,一定是她!曾经,她就是用这样柔软却冷清的声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七年来,他从无一日或忘过她,亦没有一夜不梦到那纵身一跃而下的身影,还有那一双日夜困扰他的眼瞳。
“亦,你这是怎么了?想发酒疯还是想怎样?”龙诱麟攫住他,不明白他何以会如此的失态,竟有大闹寿宴的意味。这不似邵亦的风格,他虽然颓废,却从来不曾在公开场合闹事。
“令友想是籍酒发疯,还是快些送他回去罢。”非神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神情激动的男人,邵亦--邵氏娱乐的小开,常同旗下的女艺人传出绯闻,风评不是顶好,他记下了这个人。只是,爷爷怎么会请这样一个可以说是无甚优点的人来?颇值得思量。
“亦,走罢,我送你回家。”龙诱麟看了眼正在舞池里跳舞的非佛,再看了一眼深沉的单非神,扶住邵亦向外。
“是她,一定是她!”邵亦仍失魂落魄地自语着。
他们走了,一场小插曲就此落幕,非神也再次扮演起称职的主人,但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宴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