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好的礼物。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如她,从小就缺少慈祥长辈的言传身教,有着刺猬似的性格。如果不是有幸遇见了单氏一家,她自己也很难预测会变成一个什么样乖僻的人。
“那就好。当初为你取名非佛,除了因为我当你是我的孙女之外,还有另一层隐寓。佛是没有情的,只有慈悲心,却无情,我却希望那么不必成就什么神、圣、佛,只要你们一切平安,有健康的身体、喜欢的工作、平稳的感情就好。其他的,爷爷从不强求。”
“所以,您没有反对大哥自立出去当个餐饮业巨头,也没有理睬董事会的反对声浪把公司交给了二哥,更没有阻止我做一个默默无名的玻璃工匠。”非佛伸手拥抱爷爷,谢谢他对他们这些任性孩子的包容和理解。
“这样的决定令你们都很开心快活,那就好了。”单浩尘隐含深意地郑重告诉孙女。“小非啊,只要是能使自己幸福,无论你们做了什么样的决定,爷爷都不会加以阻挠,反而会笑着祝福你们哦。是以,不必担心惹爷爷不开心。”
“可是,倘若您不高兴,我们又怎么会快活?这是相辅相成的。”
“好好,我们不说这些了,吃点心。”单浩尘不再多说什么。话,说过了,其他的,就要靠她自己去领悟了。
在爷爷的挽留下,吃过下午茶才由司机送回工作室,时间已是傍晚时分。
非佛推开工作室的雕花大门,辛容一见她回来,急忙跑向她。
“非姐,有个醉鬼死赖在这里不走,大单先生公司里有事出去了又还没回来,我们都不晓得该怎么赶他走。”
“在哪里?”非佛皱眉,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就招风啊。以前她躲在这里老老实实烧她的玻璃,哪里有这么多麻烦?
“在会客室。”辛容亦步亦趋地跟在非佛身后。
“告诉大家,没事就散了。这里我会处理的。”非佛知道如果她不发话,辛容他们是不会肯离开的。
“可是——那个酒鬼——”辛容不放心,非佛看上去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哪里是一个醉汉的对手?
“没关系,这里这么多玻璃制品,随手砸碎一个就是最佳的防身武器,不但锋利,兼且美丽无匹呢。”
“非姐!”辛容吼了一声。受不了,老板总是这样,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不冷不热的黑色玩笑。
“我知道了。你别吼,快回去罢。明天一早不是有课?去去去,回家预习功课去!”非佛挥手赶走心不甘情不愿的助手,然后才走向会客室。
推开会客室的门,扑鼻是浓烈的酒气。非佛忍不住蹙起了眉,在距离沙发数步的地方停了下来。看清横倒在沙发上象死尸一样一动不动的男人的面貌之后,她淡淡不悦地往后退了一步,微微拧眉。
是邵亦。一身价值不菲的恩加罗男装皱巴巴地套在他身上,头发也被他的手耙得乱七八糟,下巴上冒出了新生的胡髭,一手抱着一个空酒瓶,一手耷落在地上。看上去与任何一条暗巷里醉个半死的酒鬼别无二致,一样的落拓与狼狈,一样的颓废与怅惘。
“邵先生。”非佛试探地唤他,见他全无反应,提高了音量又叫了他一声。“邵先生!”
等了数秒之后,她确信他已经是醉得昏睡过去了。
原本她真想就把他一个人反锁在工作室里,自己回非神的公寓,让他自生自灭算了。可是想到爷爷下午对她说的那一番话,又犹豫了。
最后,她长长太息一声。罢了,是福是祸,要躲总是不行的。
走进茶水间,接了一玻璃水壶的冷水,取出一块干净的面巾,她又返回了会客室,蹲在了沙发边上,用水壶往面巾上倒了些水,然后将湿面巾覆在他的脸上。
受到冷水冰凉的刺激,沙发上的邵亦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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