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为了她渴望。”非神淡淡道,带着一点点的夸张,以及绝对的认真。
单浩尘沉吟,他知道非神的话没错。非佛不是一个喜欢出席宴会与人交际的女孩,当了七年的单非佛,她却从无一日以富豪子女的姿态出入过,但她比任何人都爱自己的家人。然后,他将一双老辣的锐眼瞥向了坐在身侧的孙子。
“所以?”
“以小非的性格,您只要稍微示意她谁是您中意的人选,她大抵便真会与之交往结婚了。我想,这并不是爷爷您的初衷罢?您只是希望看见她找到真爱,然后幸福,可是?”
老眼含笑,等待长孙说出下文,不过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谱了。
非神继续替爷爷按摩,慢慢说出自己的来意。
“小非是什么也不会说的。故而我来替她说,请爷爷旁观就好,莫再插手此事。”
“说实在的,颇有几个门当户对的才俊对小非有好感,如果我不插手,他们恐怕三五七年内也未必能见到小非的面。”老爷子不动声色地试探。他还不到老眼昏花、蒙昧不明的地步。他不问,亦不代表毫无所觉。
“感情的事,没办法刻意为之。”非神耸肩。“小非在世界各地游学多年,见过青年才俊无数,也没见她发展出一段罗曼史来,足见她眼光之高。而且,缘分天注定,时间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
那是因为只要是节假日,你就会飞过去陪在小非的左右,她哪里有机会出去结识什么青年才俊做男友?单浩尘暗暗在心里说,并且有了计较。
“好罢,既然这样,这件事便就此作罢。不过--”他垂目沉吟,长孙的心思,他今日总算落实了。然而自己孙子的心,一直藏掖着,不到万不得以,不肯向他透露一丝半分的,口风着实太紧了。他恼的,是这样。不能白白成全了他。
“不过怎样?”非神停下替爷爷捶肩膀的手,急急追问,怕爷爷又改变心意。
“我虽然不再插手管小非的婚事了,可是,将来如果小非带回家的人不能入我的眼,教我觉得不合心意,就算会令小非伤心一时,我也会反对。”
非神一愣,这不是爷爷的风格。这话,这样理解,都透着警告的意味。转而,他释然一笑。爷爷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无非是恼他不肯开门见山罢了。
“那我就先替小非谢谢爷爷了。”
“先不忙谢我。倘若小非不能幸福,这帐我就算在你的头上。唯你是问!”他警告地拍了孙子一把。
“是,孙儿谨记在心,一刻不敢或忘。”非神作揖。
祖孙两相视而笑,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