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神惹你不开心?爷爷家法伺候他!”
非佛使劲地摇头,非神怎么会欺负她?
“爷爷,我爱小非都来不及了,好不好?哪里会舍得欺负她?”非神抗议祖父的偏心,同时也表明自己的决心。
“来,乖,先上楼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心情,好好睡上一觉。等睡醒了,来告诉爷爷,究竟什么事困扰得我可爱体贴坚强的孙女儿哭哭啼啼的。去罢。”
祖孙两人将非佛先送回房间里,才又返回到楼下的书房里,关上门密谈。
非神将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爷爷,也把自己想尽快娶非佛过门的心愿合盘托出。
单浩尘,沉吟良久,才直视孙子的眼,缓缓摇了摇头。“不妥。”
“为什么?您说了您不插手的。您只要我们幸福和好的。”非神大惑不解。
“爷爷不是刁难你,而是担心非佛。你们两情相悦,又是成年男女,结婚无可厚非,可是,现在的情形,匆忙结婚对非佛和她可能存在的家人都不公平。”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单老爷子太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的。“如果江儒痕真的是非佛的父亲,那么,她现在只是在情感上一时还难以接受罢了。待到她冷静下来,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知道了真相,她或者有一日会原谅他也说不定。我想,待嫁女儿心,总是希望得到家人朋友的祝福。你不想她一生一次的婚礼留下终生遗憾罢?”
“可我担心——”非神想反驳,“如果证实了小非的确是江先生的女儿,为了弥补父女亲情,他会想要小非多留在身边几年。”
“最后做决定的人,始终是小非,不是吗?”单老爷拍拍孙子的手背。这个从来对异性都抱持你情我愿,玩过就好态度的孩子,在面对自己的真爱时,也不免露出寻常男子的占有欲呢。恨不能早早将非娶进门。“爷爷不反对你和非佛结婚,甚至可以着手替你们准备婚礼。可是,她心里头的那一个结不解开,你们的婚礼不会完美的落幕。爷爷是过来人,你会想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包括她的家人。”
“好罢。但是,小非她——”非神仍是不放心,非佛的情绪很不稳定。
“别着急,非佛只是性格刚烈,但还不至于倔强到不通情达理的地步。她现在只是一时还不能接受她所听到的罢了。给她时间,等她想通了,和江先生把事情谈开了,就好了。你也希望你们有一个盛大隆重的婚礼,不是么?耐心一点。”单浩尘微笑,给孙子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先让她在我这里住几天,冷静一下。你如果怕相思成灾,就一起住过来好了。对了,爷爷老了,耳朵不灵光了,晚上如果有什么响动,爷爷也听不到。”
非神听了,先是一愣,然后俊朗的脸上竟然浮起几不可觉的淡淡红晕,接着起身拉开书房的门,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去看看小非睡醒了没有。”
看着孙子百年难得一见的赧色,以及逃跑般的背影,单浩尘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原来,这小子还会害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