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子一言?”东朕优雅地挑眉。
“快马一鞭。”东霁敛去算计的眼神。
两父子达成协议,各自微笑。
任七淡然自若的在监控室里调度海燃园内的人员分布,对监视器上小少爷的临时保姆向二爷投怀送报的画面视而不见。
侍卫队长云泽冷冷哼了一声。
“又一个不长脑袋不长眼睛、妄图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保姆,不好好守着小少爷,反倒扑进二爷怀里卖弄风骚。我和你打赌,二爷明天就会要她不必再来了。”
任七没有接口,想飞上枝头当凤凰这本身,有错吗?每一个女孩子,都会做“王子与公主”的梦罢?她们没错,只是,用错了方法而已。
他看了一眼监控器里几乎将全数体重都偎在了二爷身上的女子,只是暗暗头疼,又要换保姆了。这已经是一年来的第几个了?找个男保姆罢,就象马丁•辛演的电影一样罢。
“任七,来一下。”隐藏式耳机中传来二爷低沉浑厚的醇正中音,不怒而威。
“是。”任七站起身,离开监控室,穿过畅翠居深长的走廊,站定在小会客室门前,举手轻敲黑色木门,然后推门而入。
不出所料地,看见沙发上衣衫凌乱却脸色惊恐的保姆,以及一身黑衣神色冷肃的二爷。
“你连我儿子的保姆都当得不称职,又怎能当一个合格的继母?”海啸沉冷的声音毫无感情,甚至带着些许鄙视。“还有,男人即使好色,也不是百无禁忌、不拘一格的。你的道行,还太浅。”
年轻的保姆满眼仓皇,满面羞愧,紧紧咬着下唇。
“交给你处理了。”海啸淡淡对任七交代了一句,便自小会客室的另一扇门离开,留下任七面对快要哭出来的保姆。
即使任七毫不同情她自取其辱后的下场,可仍觉得不忍。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撇开脸。“冯小姐,你最好一边整装一边听我说。你与海燃园签署了三个月的试用合同,因试用合同尚未到期海燃园即与你解约,故虽则你只工作了二十五天,但依合同,仍会支付你二十五日的薪水与相应的福利。”
公式化地将合同上的内容复述一遍,任七才转回头,对住沙发上已经整理好衣服的保姆冯小姐。“请在十分钟内整理和你的个人物品,我会派人送你到市区。”
冯小姐红着眼眶,自嘲地笑了起来。“我很傻,对不对?以为可以成功地俘获一个冷利肃杀男人的心,可是,却被唾弃得一塌糊涂。”
任七没有接口,只是转身走出小会客室,并轻声提醒。“你还有九分三十秒时间。”
傻吗?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为了获得另一个人的注意,不惜放弃尊严,即使会受伤或者伤人也在所不惜。这样的傻瓜,又何止她一个?
“任七,到大书房里来。”耳机中又传来二爷的召唤,他将淡淡感慨思绪收了起来,脸上复又挂起一贯沉冷的表情。
书房里,海啸负手站在巨大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深深庭院。八年前,父亲突然宣布不理江湖是非,旅居荷兰,颐养天年去了。这之后,整座海燃园便热闹不再。而他自己,经历几近兄弟阎墙的变故,再也回不去从前。那个阳光也似的任海啸,已经不复存在。
“二爷。”任七已然进入书房,肃立在他身后。
“小七,你觉不觉得,海燃园里太过冷清了?”海啸头也不回地问。这个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真正的欢声笑语了。
任七轻轻“唔”了一声,表示赞成。欢声笑语的源头,早已经离他们而去。
“明天开始,东堂的东朕将会跟在我的身边学习,你安排一下。”
东朕?任七的眉尾微微一动,那个穿一身白衣,象只变种白孔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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