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他了。呵呵,呵呵,他笑得畅快无比,灿若朝阳,丝毫不觉得罪恶。
然后,他反身走出客房,对站在门外的任七微笑。“能带我去厨房吗?我迫不及待想参观此间的厨房。”
任七对着一张笑得毫无防备的俊颜,硬生生将掐死东朕的暴力念头抑了下去。谁也不忍伤害这张脸孔的主人罢?他在前头引路。
“请随我来。”
他错过了背后白衣男子眼中错综复杂的颜色,眷恋怨恨两相抗衡,终至消散无踪。仿佛,那样怨与恨、恋与念的眼神,由始至终,亦未曾出现存在过。
深长幽静的走廊里,一沉冷一温煦,一俊朗一美丽的两个男子,一前一后,两人的身影交错,纠缠不休,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