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淡淡瞥了一眼神色狡黠的东朕,上楼去了。
“东少你惨了。这回你真的把二爷给惹毛了。”任七同情地看住东朕。十年没有见过二爷这样怒极反笑的恐怖表情了,即使九年前那场几乎导致兄弟阎墙的变故中,二爷都只是冷冷的澹然处之。想不到,时隔多年,他那年少轻狂时最恐怖的笑容竟然因为一个保姆而再次出现。能因宓小姐而被东朕撩拨至此,他有未来会很忙的预感。可惜,东少去国多年,没领教过二爷的本事。
“什么意思?”东朕暗惊,不会是玩得太过火了罢?
“你不要以为二爷这些年修身养性,就当他是温顺小猫,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二爷是不折不扣的猛狮,你在他的地盘上,这儿的一切都是他的所有物,之前他之所以懒洋洋的任由你在这里胡闹,是因为你没有触及他的爪子。可是现在,你把他给弄醒了。”
“怎么听上去象是我惊扰了一只了不得的怪物似的?”东朕搓揉下巴,头皮发麻。哎呀,忘记了,任海啸从来不是善男信女。
“差不多就是了。”任七勾起唇角,不是他幸灾乐祸,而是东少应该学会长大,不要总是撩拨旁人到失控。他不是每一次都能有幸全身而退,终有一日他会弄巧成拙。“东少,您好自为之,自个儿保重罢。二爷的手段,我怕您承受不起。”
说完,任七强抑大笑,转身走开,只是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
东朕忽然觉得自己被任二和任七给联手骗了。他看向待在客厅里看戏有一会儿的全叔,问:“全叔,刚才任七是不是在笑?”
全叔脸上浮现耐人寻味的笑容,呵呵,呵呵,有这孩子偶尔从中搅和,未尝不是好事。
“东少,谢谢你啊。” 说完,老管家也笑着信步踱开,留下东朕仍惊艳在任七刹那的笑靥里。
东朕站在东堂偌大的宴会厅里,幽幽叹息一声,他终于见识到撩拨任二的后果。他和父亲的两年之约一到,海啸直接把评估交到他父亲手里。老头一看,勃然大怒,决定尽快替他找一房媳妇,以结束他终日无所事事的惬意生活。
所以,他此时站在自家满是莺莺燕燕的大厅里,错过天王集团今夜举行的仲夏夜豪门宴。唉,枉他把心罗打扮得似天仙下凡,却被任二算计,无缘亲眼看见她在宴会上的无限风光。好在,Chuy持他的请柬代他出席。稍晚,如果能溜出去,他就去接她,顺便第一时间听她转播宴会盛况。
“东少,你最好不要在此时此刻动歪脑筋。”着黑色正装的简恩轻推眼镜,不动声色地提醒唇边笑纹愈来愈冷的东朕。
“我的表情这么明显?”东朕执起一杯鸡尾酒,牛饮一口。即使如此,他看上去仍优雅不改。
简恩微笑,这两年同东少相处,他已经发觉,身边这个男人,在天使外表、恶魔本质之余,决不似看上去那般容易相处。事实上,他有比任何人都难以逾越的生理与心理距离。除了Chuy和初星,他同女□往再频密,也没有任何进一步发展。
“早知如此,就把小星星拐来,叫父亲不必替我操心。”东朕喃喃自语。
简恩听了,眼神倏然一冷,淡笑:“东少想拿初星做挡箭牌么?”
“是啊,小星星这两年出落得越发标致了,据说医院里颇多男医生为她心猿意马,很拿得出手呢。”东朕一脸天真坦白。
“是吗?那等东少终身大事底定,东老便退休在家含饴弄孙,我这法律顾问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为自己打算。东堂大小事务,就全由东少接掌了。”简恩慢条斯理地扔下一句,然后留下东朕,走向和一群世交之女聊天的东老,并在他身侧站定。
东朕忽然觉得通体生寒,极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东霁遥遥望了客厅彼端,状极无聊的儿子一眼,终于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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