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一副十八相送,依依不舍的样子,看着心里就不是滋味,这次还是帮她买回来吧。
女人呀,我也是很想着你的哦!
汪菡盯着茴雪看,愉快地想着。
突然间,茴雪闭着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泪,滴落在枕头上,粉红色的枕头套顿时多了两点红。
汪菡的心猛得一怔,茴雪她——
“含江,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你,为什么我要喜欢秦天……。”她边哭边说,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只有眼泪一直汨汨地流。
汪菡的手握紧,在她的印象中,茴雪睡着了一向不安宁,有时候会生气的喊叫,有时候会咯咯地笑,很少是会哭的。而大学三年,她只哭过三次,都是在她母亲忌日的时候。每每那个时候,她都会睡得很早,脸朝墙壁侧躺着睡,大约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平时,再怎么委屈伤心的事,也都没见她哭过,而这次……
“茴雪……你真的很喜欢秦天么?”幽幽地,她叹了一口气说道。
闭了下眼睛,突然想起以前和茴雪讨论的问题:如果她们两个人同时喜欢上一个男生,对方会退出么?
犹自记得茴雪不屑地回道:“干吗要退出?爱情和友情本来就是分开的,如果混那么紧,就太复杂了。”
呵呵轻笑两声,汪菡轻道:“既然你可以把爱情和友情分开,我又为什么不可以呢?管你喜欢谁,我又何必去逼迫你?你喜欢林含江也好,爱上秦天也罢,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这么想着,心里顿时开朗了许多,忙动手摇醒了已经停止梦哭的茴雪,见茴雪一副傻愣愣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样子,又忍不住捏了她的脸一下,“女人,陪我去楼下买烤红薯。”
***
打打打,她打打打!
茴雪坐在教室,也不管被人嘲笑说成织女,还是不停得打着围巾。
叫她这个样子去找秦天合好,她可做不出来,到时他一副大便脸给她看,那她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还不如现在织条黑围巾给他,算是道歉,而且他应该知道这条围巾代表着什么意思吧……如果他胆敢不知道,她就把他打成猪头!哼!
茴雪脑子里闪现出秦天的头被猪头代替且向她求饶地样子,不禁轻笑出声。
正当她沉静在自己的幻想中的时候,苏芙葭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坐在了她的前面,正用狠狠的目光朝茴雪看着,不过这个姑娘瞧茴雪的目光什么时候不狠过了?!
茴雪因为打错了一针,而懊恼地抬头哎叹,却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指了苏芙葭大声叫道:“你……你……你……。”
“我叫苏芙葭。”有了上次经验,苏芙葭干脆自报姓名。
“我知道你不叫沐浴露也不叫高露洁。”茴雪温和地说道,略微眯起的眼睛里却有一抹调皮的微笑。
“你……。”苏芙葭又气地说不出话来。
茴雪心中又得意一笑,小样,算你运气好,本姑娘现在心情好过头,正好找个人来耍耍。
“不好意思,奴家刚刚有口气在喉咙里发不出,所以连说了三个‘你’字,害你误会,小女子真是过意不去。”哈哈,这次学古代女子说话,还真是挺好玩的。
坐在面前的苏芙葭差点晕倒,这个女人是在干什么,耍宝么?
“看来你还不知道情况呀?”她上下不屑地看了茴雪一眼,尖锐的说了句。
“是啊。”玩她玩够了,茴雪复又低头织她的围巾。
“听说你和林含江分手了?” 苏芙葭再问道。
“要你管!” 茴雪偷偷吐了下舌头,讽刺地说道:“啊,你不用试图去追求含江,他不会喜欢你的,因为你不是他喜欢的STYLE,言尽与此,姑娘你好好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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