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要于慕对自己死心!
想通的瞬间,连梅情也害怕起来,他想起了被人拉出去的时候,于慕落下的眼泪;原来他们竟是要用这样的方法,让于慕离开自己。
梅情猜的并没有错,应莫怜正是存了这个心思。
五年前,应莫怜为了毁画到了洛阳,可巧半路上顺便救了香袖,虽然当时不知道他的身世,可后来大家一起转辗回到扬州,香袖对于这个救命恩人,自然也就没有了保留,于是把自己的遭遇和盘托出。应莫怜对梅情最是恨极,想也不想,就要报复,可是于慕一直拦着他。
以前香袖还吃过于慕的醋,可后来知道事情的始末,却陪着他一起伤心。后来他慢慢眼界开阔,放下了对梅情的心思,也摒除了以前女儿家的想法,可是对梅情的恨,却还没有放下来。刚好梅情偏巧此时来了扬州,他装作委曲求全旧情难忘见了梅情的面,也为今日的事情埋下了伏笔。
应莫怜精明过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其实梅情对于慕也有些动了心。可要他把小师弟叫给这个怎么也看不顺眼的家伙,那却是万万不能的。
他决定一定要找梅情讨回这笔帐,叫梅情看看,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会顺着他的心意。虽然此举也会伤了于慕,可凉亭事件让他觉得,如果放着于慕再这样随梅情下去,小师弟受的伤害会越来越重。到那时候,还不如现今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于是他们买通了梅情的一帮酒肉朋友,设下了今日的圈套;可是两人的心思却又有些不同。
应莫怜是想,如果梅情在关键时刻,真的不顾自己只为于慕,那么让他们重新在一起也未尝不可;香袖却是在适当的时候,乘众人不注意封住了梅情的哑穴,也封住了梅情表明真心的机会,一心想让他尝尝被心爱的人抛弃的滋味。
不过梅情自然不可能让香袖如愿,他对着于慕拼命解释,“你不要误会,我是想要救你的。于慕……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他说的有些困难,甚至舌头都有些打结。
往日假情假爱说得太多太顺口,到了关键时刻居然结结巴巴起来。
于慕也不看他,也不开口。
周围也没有人露出相信的神色,香袖也自然不会帮他辩解。
可梅情仍然没有气馁。
以前那么多的假话,于慕都能一字不差的照单全收,如今自己说了真话,他又怎么会不相信?而且于慕对自己深刻的爱意,梅情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相信,不管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只要好言好语的跟于慕讲讲,再施展一下魅力,保证万事如意。
于是他的口舌马上顺畅起来,“于慕,相信我好不好,我要有一句假话就五雷轰顶,叫我不得好死。”
他还真以为是在唱戏呢。
梅情走过去,捉住于慕的衣袖,又撒娇又任性又直接又肉麻的道,“我现在终于知道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原谅我吧,我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见于慕还是没反应,他咽了咽口水,又补充道:“我……已经知道采花贼……不是你,所以……”
所有人都没有阻拦梅情的行为,应莫怜也不动声色,因为他们都知道要结束这一切,最终需要于慕来决定。
于慕只在梅情提到五年前的采花贼时眼神稍稍震动,随即眼底却露出更加悲哀的神色。他终于扭头对上了梅情的眼睛,他的眼眸里,是一片清澈而哀伤的波光。
他笑了一下,却和哭差不了多少,“你明白我不是采花贼了?你爱我?想要和我在一起?”
梅情立即高兴的点头,几乎要为将来的幸福生活喝彩了。
可于慕的下一个动作却让一切跌入了谷底。
于慕轻轻拿开了梅情捉住他衣袖的手,清晰的说,“可是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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