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理司徒晴空了,看他也是得不到于慕,不,是小慕的喜欢,失恋的人,我不与他计较。
梅情在心里把对于慕的称呼自动换成了小慕,就这让于慕牵着高高兴兴的走进了喜堂。
梅情就这么迷迷糊糊的随着于慕一拜二拜三拜,拜天地拜父母再夫妻交拜。
把自己的手就这么放心的交给他人,让他领着自己去动作,这些对梅情来说,都是一个新鲜而奇妙的体验。他就这样沉浸在自己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绪中,从而忽略了周围发生的事情。
端坐在喜堂主位上的,是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老者,连藏剑山庄的庄主应莫怜都只是恭敬的站在他的旁边罢了,神情也是小心翼翼。其实那就是武林中只闻名,从来也没人见过隐山派的掌门华清鹤。他此次所来,这个行为本身,就是说明了隐山派也承认了梅情和于慕的这桩婚事,其中于慕费了多少心思,也是自不必说了。
同时引得大家争相观望的,还有连藏剑山庄的庄主应莫怜。他今天的脸孔和以前在隐山上生活时的相同,只是略清秀而已,并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司徒晴空自然是担当了唱礼的司仪。虽说这可是他奋力争抢来的机会,可司徒晴空这架势,显然是为了嘲笑梅情,或者是搞笑来了。他先是在给一对新人唱礼的时候,像被点了笑穴似的呵呵呵的笑个不停,后来居然还出个馊主意,要梅情马上给华清鹤敬儿媳妇茶。
幸好于慕当机立断的拦截下来,周围吵闹,梅情看不见又听不清楚,否则他抓狂起来,又不知道要引出什么样的祸事。
刚拜完了堂,大家又推来挤去的,给新郎官敬酒,只让梅情一个人进了新房。于慕没办法推辞下来,只好暂时应付着客人。
梅情一进房门,就把那碍眼的喜帕扯了下来,又横了一眼随着他进来的丫鬟和喜婆,把她们都赶了出去。
他拽着这块红布,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气得要死。怎么自己刚来于慕就放着自己独守空闺,什么敬酒敬酒的嘛,难道那些酒还有自己这个活生生的大美人更醉人?
梅情越想越心烦,也越想越不对劲。
以前于慕可是从来不愿意和自己分开片刻的,如今他虽然娶了自己,难道……还没有真正的原谅自己吗?而且自己刚刚在迎亲路上的行为……似乎也是有些过分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好像叫做恃宠而骄。
天知道梅情居然就这么庸人自扰的不安又焦躁起来。
他是被于慕捧在手心里娇宠惯了的人,就这么一点点于慕没有想到的地方,居然就让他生出这许多的多心来。他也没想到,这婚姻大事毕竟不同于寻常,于慕自然也不愿意有一丝一毫的不完美,礼数上当然不能亏待了宾客们,又哪里能像往日里梅情那样过于随心所欲呢?
不过这也比他以前那样盲目自信要进步多了。
梅情就这么坐立不安的在喜房里等着。
居然因为过于害怕,忘了自己已经饥肠辘辘的肚子。
所以等到于慕进来,就看到自己一向最宝贝的梅情神情凄楚的坐在喜床上,一边肚子咕咕叫,一边含泪望着他。
于慕吓了一跳。
直觉的反应是梅情饿了。他想起来,梅情应该是从吃了午饭开始,到晚上这时候都还没有进食,于是自动就把梅情的不高兴,理解为他在埋怨自己让他饿着了。
于慕连忙上前捉过梅情的手,把他牵到桌子旁边坐下,又为他夹了块以前他最喜欢吃的绿豆糕。梅情一向喜欢吃甜的东西,这甜得发腻的绿豆糕就是他的最爱。
哪知梅情一把甩开他的手,又捡起自己原本扔在地上的喜帕戴在头上,重新坐到了床上,然后来了句——“掀开。”
于慕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原来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