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而不是梦想的极限。
但是夏隆眼前的这个赌场,却让他下巴都差点没有掉下来。
这里隐秘倒是足够隐秘,因为这破酒店,除非是每年旅游高峰期,要不然,估计只有蟑螂愿意在这里住着。
而这赌场,聚集的基本就全是整个拉斯维拉斯最没有钱的那些烂赌鬼,一句话,酒店是拉斯维加斯最寒酸的,赌场是拉斯维加斯最破的,这里甚至都没有筹码,外面破烂的赌桌上,用的都是现金,邹巴巴的甚至一块的美元一大堆,甚至还有美分钢镚儿。
至于说这里的荷官和服务人员,清一色的黑人大妈。
之所以说这里绝对隐密,绝对安全,那就是,抢劫的家伙,都绝对不会来这里抢的。
这时候,夏隆正坐在一间十分宽敞的包房之中,房间正中放着一张赌桌台,他和四个人正围着这个丢在路边流浪汉都不愿意捡走的赌桌周围。
这个包房倒是足够宽敞,但是四面墙壁上,壁纸都破烂的实在不像话了,这完全就是一个废弃了至少十年都没有人的破房间。
而就在这个赌桌后面,发牌的荷官,是一个穿着皱巴巴的黑色西服,脸色比他身上的西服更黑的黑人大妈。
这个黑人大妈荷官,脸上还带职业性的微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看了一眼夏隆等人。
只是一眼,夏隆背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到底是什么鬼赌夏隆,亚瑟,查理,还有两人围坐在这张破烂的赌桌四周,另外两人其中一个也是黑人,这个黑人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是另外一个是一个白人,但是他的脑袋,足足比普通人大了两圈都不止。
“小伙子,到你了,跟不跟?”
黑人荷官大妈咧嘴对着夏隆一笑,夏隆直接扣牌。
这是什么赌局嘛!
夏隆想哭。
房间烂,赌桌烂,他屁股下的椅子更是咯吱咯吱的作响,而他们玩的扑克,去他妈的,这还是扑克吗?
夏隆绝对相信,在中国工地上的出苦力的工人手上玩的扑克,都比这新。
这扑克四边卷毛不说,连扑克牌的花色都掉了很多了。
而赌注,赌注就是一堆黑乎乎的巧克力豆。
对于查理和亚瑟这个赌局,夏隆是彻底无语了。
但是,为了讨好亚瑟,或者,为了打动亚瑟,他只好硬着头皮和他们玩下去。
他也看出来了,除开亚瑟和查理,其他两个赌客也好,还是那个大妈荷官也好,这五个家伙,全都是超一流的能者。
这才是见鬼了。
而大家都是能者,所以这赌局也好笑,所有人,根本就不能动用任何的异能,完全就是凭借真正的运气和技巧。
其实不应该叫做不能动用任何的异能,而是不管谁动用异能作弊,另外所有的人,都是在同时死死盯着其他所有人。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凭借最原始的赌术在拼。
这是一个诡异无比的赌局,赌博的结果,就是每个人面前五百颗的巧克力豆。
夏隆一直在输,他现在才知道,他从师父那里学来的所谓的赌术,在这些家伙面前,简直就是垃圾,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当然,输就输吧,不就是这破巧克力豆吗?这东西,喂蟑螂都不吃。
亚瑟和查理等人脸上的表情却很严肃认真,他们都端端正正的坐在赌桌四周,一本正经的捏着一把烂牌,一会儿看看牌,一会儿摇摇头,而赢了巧克力豆的家伙,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啊。
夏隆真的想翻白眼了。
查理赢了一把,足足赢了一百三十颗巧克力豆子,如此高手的他,居然高兴得嘴巴就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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