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过去。
阿保正在奋力扑打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的觊觎的狗爪子,只见上空降落一只大手,瞬间掳走大半包。刚想抓狂,抬头看到黄文浩的眼神,四下人群一散而光。阿保依依不舍看了一眼自己才吃了一块的3+2,忍痛双手奉上,
“老大,请用!”
很赞许地拍拍他的脑袋,拿着战利品回自己的位子。刚坐下,就听到边上的闲人放话,
“大哥,你刚刚那个,叫打劫吧....”
不满地横一眼,他的同桌俞观言看牢他笑。哀叹一口气,分几块堵人口风。
流氓也是需要死党的,比如隔壁这位,就是了。
好像每个学校都是这样子的吧,一个问题生搭配一个优等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教导主任最爱这个土办法。
于是,从流氓光荣捍卫学校后,老头马上把脾气温良的俞观言同学大赠送,指望着能让浪子回头。
结果呢,浪子米有回头,而俗称滥好人的俞观言倒是慢慢开了窍。
至于开的什么窍,远处飞速移近的身影马上可以说明一切问题。
“俞观言~~数学作业拿来!!!”一女生气急败坏跑进来,大声叫。
观言刚下意识地想交过去,看到流氓一个眼色抛过来,收势正色道,
“你好像没说请吧?”
倒吸一口冷气,那女孩臭着脸挤牙膏似的挤出几个字,
“请借俺数学作业一用.....”
观言满意地递过去,中途又被黄文浩拦截,攥着本子,沉声道,
“纪卿卿,你越来越没家教了!”
女孩恼羞成怒,一把抢过来,怒道,
“你个死流氓,我哥都是被你带坏的!”
转头就闪的没影了,黄文浩无奈地看向观言,
“这个臭丫头就是被你宠坏的,要强硬,强硬!”
观言笑笑,“怎么舍得。”
哀叹一声,流氓彻底无语了。
“观言哥哥,早。”又进来一个白皙的女孩,笑意盈盈。
看,纪卿卿要是像人家这么温柔可爱,那才嫁得出去。这个女孩脸看上去挺熟的,应该也是市西直升的吧。
不过,黄文浩一向不屑记人名,贯以“那个谁谁谁”通称一切不太熟络的人。
拍拍死党的肩,“考虑下换这个吧”,朝女孩的方向努努嘴。
“神经病,卿卿的好朋友岑爱伦,我当她是妹妹的。”
再度无语,该当妹妹的不当妹妹看,不用当妹妹看的偏要当妹妹看。
算了,关于俞观言开了窍的问题,就当流氓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