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让我来猜。”
他貌似玩的很开心,倒把爱伦吓得不清。记得年级里有这样一号人物,到哪里都抱着他的热水瓶,号称人在瓶在,瓶毁人亡。
这样的人物,今时今日也撞到,真正开了眼。
纪卿卿把爱伦的遭遇当作笑话来讲,一边抹眼泪一边央求要听更多。爱伦扁她的时候又很贱地抖猛料,她们俩在一块的时候才真是彻彻底底的不顾形象。
纪卿卿分析说,爱伦不懂得说拒绝,猥琐的男人都有胆子来招惹你。
是这样的嘛,自己好像被说得很不堪啊,可是已经生成这样的性格,难道还能改不成,算啦算啦,她的盲目乐观主义又开始占据上风。
纪卿卿很严肃地说,岑爱伦同志,你的逆来顺受,完全都是咎由自取。
说归说,作归作,岑爱伦还是那副德性。
但是她也有感冒的人,比如隔壁班级的黄文浩,就让她有点怕。
虽然长得很俊朗,可是终日板着一张脸,凶巴巴的眼神,一瞥,就让她浑身抖一抖。
听说他一个人打退不少混混,全校的人都叫他流氓。
她也想不出有其他更贴切的词语来形容这个满身戾气的少年,总之少接近为妙。
奇怪的是,流氓和自己的偶像俞观言却是死党,她又在心里暗暗佩服观言一把,四两拨千斤,大概就是这种状况吧。
不过,怎么也没想到,高中了,居然和流氓一个班了。
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流氓居然也是个心地不错的人。
岑爱伦碰到的人,果然都是很奇怪的家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