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滚到地上。
流氓满目肃杀之气得走过来,有某物触到鞋面,捡起笔递过来,又目空一切地走回自己的位子。
从此,劳动委员从守墓人一职轻松卸任,好像应该感谢流氓,可是,以暴制暴,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爱伦问卿卿,你说人是不是生来就很顽劣?
卿卿看她一眼,如果你说的是我,那你可以死心了。如果你说的是流氓,那我们俩都可以死心了。
很打击,可她还是想试着和黄文浩多接近一些,却在看到流氓的恐怖眼神后就落荒而逃,屡战屡败。
黄文浩倒不是那么迟钝的人,他每每摆出最友好的姿态和岑爱伦对视,对方就像受惊的小猫一样拔腿就跑。
他自问并没有作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算起来,他还是岑爱伦的救命恩人,如果说硬扯上什么,那他背着岑爱伦时候的小小意淫勉强算罪证一条吧。
他和俞观言说,女人看到你就跑,代表什么。
观言想想说,两种可能,一是喜欢你了,二是讨厌你了,要看人。他又很反常的八卦一下,是谁啊。
岑爱伦。
俞观言张大了嘴愣了一会,然后趴在桌上颤抖了半天,用还抖豁的语调说,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肯定不是前者。
黄文浩有点失落,这么快就否定,老子好歹也长得不算赖。
俞观言把自己的眼睛吊起来,说,我要是每天用这样的眼神看别人,别人也会跑掉的。
流氓愤懑地瞪他一眼,卷卷袖管,我待会就去把纪卿卿收了作小妾。
观言笑笑,紧紧握住死党的手,那我岂不要叫你妹夫了?这不大好吧。
呵呵,是,是。甩甩快要肿起来的巴掌,他老早就觉得俞观言同学比自己更有作流氓的潜质。
但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挂着这件事。
岑爱伦平时是走路上学的,偶尔会骑车。其实她是不太喜欢骑车的,一来她那部破车实在有碍市容,二来骑车就等于要和纪卿卿同行,和纪卿卿同行就等于上演脚踏车版的生死时速。
她不能理解,不就是上个学么,有必要那样要死要活赶个红灯嘛。可是纪卿卿特别来劲,不但喜欢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发力闯红灯,还喜欢和不知名人士飚车。
普遍发生的状况是这一秒纪大小姐还在跟她并肩同行,下一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定睛一看,已经在对面的路口了,或者,干脆就是一个小黑点了。
也好也好,就让她慢慢地龟行吧。
呃,-___-!!为什么踩不动了。回头一看,黄文浩正一脸凶相地勾着她自行车的后座。
“喂,你骑车比我走路还慢!”
岑爱伦第一反应是逃走,到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脸涨的通红,“哦”一声。
“要迟到了,车子借我。”正愁着呢,送上门来的车子焉有不用之理。
“哦~啊?那个...那我呢?”
“废话,当然你坐后面。”指望这种速度的女人踩车,两个人就一起被罚站吧。
乖乖坐上去,有点不知道怎么反驳。
“准备了,出发!”
“啊!!!”惨叫一声,紧紧抓住流氓的衣服,好恐怖,这个速度,绝对和纪大小姐有一拼了。
周围的景色迅速地倒回,两耳呼呼生风。风声中好像夹着流氓的吼声,
“喂,我说,你干吗那么怕我啊?!”
“啊?什么?”扯着嗓子问。
“为什么那么怕我?!”这回听清了。
“没有啊,只是...”说他的眼神很可怕?!会被杀死的吧....
“我说,那个,你叫什么来着,对,岑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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