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多久,直到观言跑过来,心疼地帮她暖手,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头。他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卿卿看着他,第一次没有说话。
好像有东西静静地改变了。
卿卿问爱伦,我们是什么时候长大的?
爱伦说,知道爱的时候吧。
听起来多么简单。那么在知与不知之间呢,我们抱的是什么样的感觉?呵,天下无敌的纪卿卿,也开始烦恼了。
晚饭的时候,妈妈说,卿卿你怎么了。
没有,没有。卿卿低下头去,天,叫她怎么承认,她居然在偷偷看观言的脸。她呼呼扫完碗里的饭,急匆匆地跑掉。
大人们说,怎么了,又闹别扭了?
也许到了叛逆期。尾随卿卿而去的是观言若有所思的眼神。
躺在自己的床上,看天花板,小的时候也曾经这样,原来,每一次都是因为俞观言。赌气地把枕头抱在怀里,闭着眼大叫几声,走开走开走开。张开眼的时候,却看到观言挪愉的表情。吓一大跳,本能似的往床角缩,
“俞观言,你怎么又不敲门!!!”
还是坏坏地笑,“你叫谁走开啊~~”
“蚊子,蚊子啦。”好拙劣的谎言。
观言笑笑,在床边坐了下来,“身为兄妹的我们,似乎很少聊天啊。”
为什么,听到他说兄妹的时候,又有那种微微的刺痛。“没有啦,男女本来就有别嘛~”
踌躇了半天,终于问,“俞观言,那个,你怎么看爱伦的啊?”心里小小地打一下鼓,咬着手指头眼巴巴地看他。
观言几乎要笑出来,这副滑稽之极的样子。“爱伦是很好的女孩子啊,像我的妹妹一样。”
瞬间轻松起来,“那我呢?”这种不经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出,这...这~~好像不太妥当吧,怎么问自己哥哥这种问题?悔了。
“嗯~~待我想想。”可恶的家伙,居然还要做苦思状。“呃...基本上可以确定,因为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啊,...”慢慢退到门口,“其笨无比!”
“俞观言~!!!”掀翻屋顶的吼声,还有扔到门上的枕头。
是不是可以放下心来了呢?
不,还不行。在图书馆里看到黄文浩吊儿郎当的样子,卿卿就想出口恶气。搬了一大摞书,轰一下放到他的对面。谁知,流氓也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地处变不惊。明的不行来阴的,卿卿把脸转向门口,“爱伦~~”
果然奏效,黄文浩下意识地望过去,明白自己被骗,怒气冲冲地把掩着嘴偷笑不止的纪某人拎出场外。刚想数落一顿,就被她一句话打回原型,“流氓啊流氓,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语塞,却仍然嘴硬。卿卿白他一眼,“那个雪球不是白打的,很痛....”
完了,就知道那天露出太多了,你看看,这个比狗鼻子还灵的女人马上就嗅到了,栽了,还是栽在最厉害的丫头手里,他挠挠头,“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我也不是太搞得懂。”唉,这样说,无异于自己找死,因为那个暴力的丫头一定不分青红皂白跟他对着干。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纪卿卿居然说了一句,“我也有点了解你的感受了。”
这...这是太阳打西边出了吧,狐疑地看她一眼,却换来一记白眼,兼带重重地肩上一捶,“好好加油吧!”
靠!这女人究竟在发什么神经,不过,要加油用的到她来说嘛?面无表情看她大摇大摆喜不胜收的走开,活脱脱好像拯救了世界,黄文浩就想绝倒,呵呵,今天,总算见识了传说中的八卦......
在这样欢笑、信任与小小烦恼的日子里,终于,高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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