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内情,据说,昨日从清晨开始,督卫第九营就督卫四处,检查城卫军纪,而督卫第九营似乎因为违反军纪之事一口气抓了不少人,关入了督卫大牢,而白虎卫一营,似乎不满督卫抓了他们的士兵,于是便纠集了三百余人,在白虎大街上围住了一伙巡视的督卫士兵,而后,督卫营的督卫听到消息,火速赶到,双方就在白虎大街大打出手,最后,白虎卫一营三百余人以袭击督卫等罪名被抓入督卫监狱!”
“哦,看来这白虎卫的士兵都是骄兵悍将啊,不过也是,作为城卫军中的功勋卫营,这份荣誉感还是很值得赞扬的,不过,这督卫营督查军纪,捉拿违反军纪的城卫,不过是分内之事,这白虎营居然袭击督卫,此风不可涨,传令下去,对被抓拿的城卫要好好的训斥一番,依照军规处罚,然后就放了吧!”
“至于两营的士兵在御街之上火拼,这简直就是胡闹,帝京脚下,首善之地,居然大打出手,传旨,白虎卫,第九督卫营全体罚俸三月,仗二十,以儆效尤,再有此事,一律加倍惩处!”
在场的诸多想要发作的发臣,勋贵都在一旁听着,对于白虎御街上大打出手,东方朔如此处置,双方都各打五十大板,倒也不偏不倚,尽管白虎卫的人被抓,但似乎也挑不出理来,毕竟督卫就是巡查军纪,有权关押违范军纪的士兵,如果较真起来,白虎卫的人明显要吃亏,毕竟围攻督卫,罪加一等。
“陛下圣明!”
“陛下,臣第二个要弹劾的是在场的诸多勋贵,大臣,弹劾他们纵容家中子弟,藐视军规律法,在督卫营抓捕了大量违反军纪的城卫之后,这些城卫的家人,也就是在场的诸多勋贵以及大臣,居然派出门中的下人,带着名帖前往督卫营,阻挠军规处罚,干涉律法执行!”
金闻风使义正言辞,又是放了一炮,不过这一次却是对准了满朝的大臣,勋贵。
“金闻风使所说,可是真的?”东方朔面色一沉,剑目扫视下方,经过数年的整治,东方朔可不是那个才登基,根基不稳的皇帝,在这朝堂上,可是有很多东方朔提拔上来的大臣。
而这些大臣虽在今日这数百大臣,勋贵中不占什么优势,但是却能起到一个带头的作用,东方朔这般一质问,这些大臣顿时伏地叩首,高呼:“臣有罪,陛下息怒!”这一有人跪倒,其他的人哪里还敢站着,何况这事他们确实是做过,而真要追究,也确实是他们有错,而在场的有不少的明白人,知道,这八成是一个阴谋,龙椅上的那位怕是已知道了昨晚的事,而这一步一步的在将他们引入坑里,先声夺人。
下面群臣,高呼有罪,而东方朔却是又体现了一个皇帝该有的大度,看着跪在地上的诸大臣,勋贵,却是轻叹一声,道:“虽然诸爱卿做的事确实是有失方寸,阻碍了军法,但是为人父母,请托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此风不可涨,否则帝国日后如何治理,军规法纪必须要严肃,任何人不得干扰,派人请托的人,自罚俸三月,以示警醒!都平身吧!”
“谢陛下!”
“金闻风使可还有要弹劾的?”
“陛下,臣第三个要弹劾的是第九督卫营统领,沐天侯世子杨晔!”金闻风使再次弹劾,不过这一次却是挠到了众人的心眼里头,纷纷打起精神,看他是如何弹劾的。
“哦,如果金闻风使是弹劾他大肆抓人,又或者是御道斗殴,似乎前面都已处罚过了,而且身为督卫统领,清查风纪,是他份内的事,金闻风使这是要弹劾他什么?”
“回陛下,臣弹劾杨晔五大罪,第一,欺君罔上,第二,桀骜不驯,依仗权势,无法无天,第三,私自募兵,意图不轨,第四,公器私用,第五,一夜之间,杀戮城卫两千,实在是罪大恶极。”
这金闻风使这五大罪一出,可是条条诛心,要命,欺君罔上,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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