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不是现在。他不想把童卷进他们的恩怨之中,童是他唯一的弱点,可偏偏,她现在哪里也去不了。
“你想怎么办?”路可代表众人发言。
“去外地拍几组广告罢。你们和童一起去,设法让她多玩几天,尽量把进度往后拖,争取拖过十五日,可有把握?”
“拖足二十日也没有问题。但,聪明如童,或恐会起疑心。”乔易担心。
“你们的小动作最好更隐蔽一点。”
“你呢?不准备一同去吗?”周素日的娘娘腔一扫而光。
“不,今次我留下来,在你们回来之前把事情解决。”他深吸一口气,这一日,他知道迟早要来。然而一旦这一天真正到来,他却百感杂陈,无以名状。
“维,记得我们永远都在。”森拍拍他的肩。
他们六个人,自大学时代已经相识,互相扶持着走至今时今日,友谊已经融入骨血,成为他们之间不可分割的联系。
很少有人知道,沉稳的路可,求学时修的是流体力学,最后没有当学者,反而当了时尚先锋。持重的乔易,出身自医学世家,心理学硕士,是有执照的心理医生,也躲在惟一里当股东。森与周,同是西洋美术史的专业人士。而弗蓝克,更是一笔巨额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唯有他自己,由始至终目标明确:他要证明自己的天赋,他要帮母亲实现梦想,向那个人证明,没有他,他们也生活得幸福快乐。
他淡淡地笑,他知道,他们也知道。七年前,他动议建立工作室,他们毫不犹豫地投资,彼时他们都还只是尚未完成学业的学生。所有的钱,都是自生活费里节省下来的。彼时彼刻,坚强如他,也流泪。后来,先后毕了业的他们,再次义无返顾地放弃了自己的专业,来他的工作室报道,开始了广告人生涯。
“谢谢。”李维低声说。他的朋友,为了他而踏足这纷繁变化的行业,时刻可能会被淘汰。他做什么,也不足以表达他的感激。他,会欠他们一生一世了。
“说什么呀。请客吃饭。这样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们,一声谢谢你就想混过去了?太便宜你了。请吃饭,伊藤家的怀石。”周拍好友的肩背。维私下出资赞助他和森开的西洋美术研究室,以为他不知道,有和森也装做不知道,什么都不说。他相信,维也暗地里投资里其他人的事业。不说,不代表一无所知,这是他们的体贴罢?
“没问题。”李维大方点头,“不过,好好替我照顾童,如果出了一丝差池,小心我剥了你们的皮。”
“哗,重色轻友!”
“有异性没人性!”
“唉!”
“我要去做变性手术!”众人的讨伐声在周的语音里落幕。
等到只有自己独处的时候,李维才卸下脸上平静的面具,握紧的拳头显示了他的激动与愤怒。假如时光之轮逆施,重新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的决定亦不会改变。不能选择自己的父亲,是他的悲哀;不能使母亲在面对残酷的对待时免于受伤,是他的无奈;不能让母亲有再一次拥有爱情的勇气,是他的遗憾。而这一切,已经无法改变,他所能做的,是让母亲不再涉入是非恩怨的旋涡,我让自己心爱的女子,远离这一场即将甚嚣尘上的战争。即使他为之,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
他,会用最有效的手段,最决绝的方式,了断往事与今朝的联系。
电话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潮,平复一下自己起伏的情绪,他接听电话。
“儿子,在做什么?”佳纳明显轻快的语气令他展颜。
“上班。你呢?躲到哪里去了?把记者扔给你那可怜的助理去应付,换成我是她,就要求加薪百分之百。”
“坏小孩!”佳纳啐了一声,“儿子,中午回家吃饭,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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