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儿。”
“维也是吗?”
“是。”他微笑,“我们都部分地伪装了自己。”
“那么显然我的观察能力还不够。”
“呵呵,童。如果很容易就让你发现的话,我们的伪装岂不是太过失败?”
“为什么?”她问。
“其他人的理由,有朝一日他们自己会告诉你。我的理由很简单,我强势遗传了父系的特征,稍加改进,便是最震撼的武器。我要父系方面怀疑我是他的儿子,可是我永远也不会出面说明事情的真相。”
“这是你的报复?沉默?”
“是的,这是我的报复。我只要活得比他们任何人都健康自由幸福。我知道一切,但我不会与他们对质。我什么也不做,心平气和不以为然,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报复手段,亦是最高明的手段。”
“路可,为什么这样说?”她不喜欢他这种气定神闲却淡漠的表情,“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吗?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痛苦,有令自己厌恶的人或者事,却一样无法回避。那么,就直面他罢。你要令得自己比对方活得开心,这才是真正的胜利。我想,聪明如你,应该明白。有的时候,不为,就是最好的反击了。”
童凝的脸上显出迷惘的神色。她做得到吗?不为?开心?她能吗?
路可静静地陪她坐在海边。她肯想,愿意思索,是好现象。他这个做朋友的,在维的情路上,所能帮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但愿,维与童,可以摆脱各自背负的重桎,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