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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伊,送给你如何?”康尼似乎看出了什么,但他没说。
“谢谢。”朗接过画,又转向我,“Estelle,我把这幅画转送给你,就当是见面礼吧。”
“这——”
没等我决定,他把画塞给我。“康尼,我去见你爸爸。”
等朗走远了,康尼开口了。
“Estelle,你认识杰伊对不对?”
“康尼,先告诉我,你知道他的底细吗?”
“当然,苏格兰场的高级特工。”康尼笑了,“他的特工身份几乎是公开的。”
“那么凯呢?”
“他是情报局的准将,不干涉内外政务的挂名将军,上流社会人人皆知的蒙哥玛利将军。”
“他们之间如何?”
“基本上互不往来,没什么瓜葛。”
我顿了一下,看来康尼并不知道凯的真实身份。
“回答我,你认识杰伊吗?”康尼追问。
“是。而且,我们是对头,或者说竞争对手。我想,你能明白。”
“可以猜得出,你是为了凯才来保护我的吧?”
“康尼,”我几乎忍不住要安慰他,“别介意我,我只是来保护你一时。我的言行,对你的将来没有多大影响,忘了我,嗯?!”
“Estelle,”康尼笑了,“你是唯一不把我看成市长儿子的女性,除了我妈之外。”
“哦!”我笑了。
我和康尼同居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又收到了一封恐吓信:
“康尼,你真快活,可你没几天可快活了,我要杀了你。”
“康尼,举办一次派对,把你能请来的人,认识的人,都请来。”
“为什么?”
“我们来演一出戏,中国人称之为‘瓮中捉鳖,关门打狗’,也就是你们说的‘用谋’。”
派对按时开始。
市长和市长夫人都出去了,所有警卫、保镖、便衣都撤离,而且当场宣布,可以尽情狂欢,为了庆祝我和康尼的“订婚”。
朗和凯都来了。
我寸步不离康尼,袖笼里一对蝴蝶双刀,腋下一支左轮,向来不放枪的后腰也放了一支。
派对并没有很乱,但有人喝醉。
“Estelle,我想去洗手间。”
“我陪你去。”我跟在他边上。
“不会有事的。”康尼拍拍我的肩。
“不。”我坚持陪他去。“我在门外等你。”
看着康尼走进洗手间,我叹一口气,但愿没事。突然,有人用手掐住我的喉咙。
“你伤了爱弥的心,和他一样,我要你们去死!”一个男人低哑的声音。
我扳不开他的手,也发不出声音,我觉得我快死了,我拼命的踢,踢到了洗手间的门,发出“碰”的一声。
“Estelle。”然后我听到遥远的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接着就晕了过去。
我在什么地方?我仿佛穿越了一条死寂的通道,漫漫的墨色弥漫在我四周,没有人,没有树木,也没有光,我似乎沉入了死亡的深渊。
“Estelle。”
谁在叫我?是谁?
“Estelle,醒醒,我是凯,你听得见我吗?”
是凯吗?我还活着吗?抑或是我的灵魂在看着凯?
我缓缓睁开眼睛,一片柔和的光线映入眼帘。
“她醒了。”
“真太好了。感谢上帝!”
“真是棒极了,她自己要求醒过来。”
我闭上眼,又睁开。我以为我看错了,凯、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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