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的孙女。”
“没错,但实际上,她已经死了。她被送去基地培训,然后,她爱上了基地的一名培训官,最后,由于过度紧张而自杀。那之后,我更少言寡语,直到你来。”
“那名培训官,是——森?”
凯点点头。
我心一紧。森,为什么又是森?是森,把凯推上这孤独的道路;是森,间接害死了凯的未婚妻;也是森把我送到这里。为什么都是森?
“不能怪森,他是个太出色的男人。”
凯!他迄今还在为森辩白,可怜的凯!
“哦,对了,朗送来了一副油画,说是送给你的,要看看吗?”
“不用了。”我笑笑,“我知道是哪一幅,一定是那幅取名为‘洛’的油画,靠康尼的想象力画出来的。”
“很像你。”
“是,因为我救了朗一命,他铭记在心。”
凯微微笑了,他极少笑,但他笑起来好看极了。
“我知道,他提过事情的经过。”
“?”我吃惊。
“我相信,他已经猜到你就是潘多拉·林。”
“也许吧。”我长叹一声,优秀的男人?!我了解谁?森吗?我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他。
奇怪,已经过了很久,一直没有任务,我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个特工了。
我这几天正心烦意乱。凯做为一名军人,早出晚归,我没事做,走走看看也腻了。果里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只绣花撑,置了丝绸和花线。我就坐在游泳池边,绣点东西,倒也日子过得飞快。
晚上,我吩咐做中菜,找遍整个房子,都没找到果里来果亚,厨房里也没人,怎么一回事?
六点整,凯回来了,听见汽车的声音,我下楼。
“Estelle,换一身衣服。”凯叫,“快。”
“好吧。”我习惯了服从命令,上楼换好衣服,楼下的景色使我讶然。
客厅到餐厅的灯全关了,一路点了紫色的蜡烛,散着一种茉莉的香味。走进餐厅,我更是吃了一惊,餐桌上摆满白色的玫瑰、百合、芙蓉,餐桌两端各点了一对白色蜡烛。
很轻的“卜”一声,金黄色的、跃着轻盈的气泡的香槟,注满两只高脚杯。
“凯。”我讲不出话,他这是干什么?
“情人节快乐,Estelle!”凯走过来,递给我一只杯子。
“凯——”
“嘘,别讲话。尽管,你或许不爱我,我也不是你的情人,但请你今晚——把我看成你的情人。”
我的眼泪迅速溢了出来,滴在酒杯上。
“尝尝吧,这是著名的法国香槟。”
“我会喝醉。”
凯这回是放声而笑。“不会,你不会醉的。”
我抿了一口酒。
“你担心什么?”凯问。
“没什么,真的。”我的眼泪仍收不回去,终于我放下酒杯,哭出声来。
凯没有劝我,只等我慢慢平静下来。
“Estelle,为什么哭?”
我看了他一眼,哭?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每当看见他,我就会无缘无故由心头泛上一种辛酸的感觉。可我怎能告诉他?!
“我累了,我想去休息。”我喝干杯中的酒,立身走出客厅,抑制住自己想要扑到他怀里痛哭的冲动。
回到卧室,我淋完浴,坐在露台,望着夜空,想着不着边际的事。
想我在家时的娇气,想读书时追求我的男生,想发快递时的桩桩件件。
“Estelle。”
我回头,是凯。他已经换了一身很随意的白色亚麻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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