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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孤单。”我顿了一下才说,不知为什么,心里的真话没有说出口。
“不会了。”我笑,“我在伦道夫那里住了一个月,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爱你。”凯不让我离开他的怀抱,“听我说完再离开。我爱你,不管你怎么想,我不会改变。”
“我不知道。”
凯这回笑出了声。
“笑什么?”
“没什么。”他放开我,“去吧,去收拾收拾,带一些家常衣服,我们要出门。”
“去什么地方?”
“纽约。”
“肮脏的城市。”我笑着上楼。
“也许。”凯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们住进了纽约市的天堂饭店。
纽约是个犯罪率极高的城市,凯不准我独自外出。他事事关心我,小到饮食,大到玩乐,无一不考虑周到,让我觉得自己简直象个公主。
半个月之后。
“凯,你该告诉我任务了。”
“Estelle。”
“告诉我。”
“好吧,这——”凯顿住,不说下去,而是开了电视,把音量开得颇高。
一个侍者敲门进来。
“伯爵,您的车到了。”
“我知道了。”凯带我下楼,上了一辆跑车。
车开得很快,看样子凯是轻车熟路。
“你还没告诉我任务呢。”
“没有任务,只是单纯的休假而已。”凯竟不再说了,他为什么瞒我?
我们在东十一区停好车。
“这儿是纽约市的一个毒瘤,充满了罪恶、凶杀、□□与暴力。”
“为什么来这儿?”
“看一个人。”凯突然变得极严肃,“到这里来,一言一行都必须小心,否则,我们不是变成马峰窝,就是变成肉酱。”
“变成哪一种都不漂亮。”我接了一句。
“那是自然。”凯用半个身子掩住我,走进一幢不时发出“吱呀”声的危楼。
推开一扇虚掩的门,我忍不住弯下腰大呕特呕,地上的人已经被老鼠啃得面目全非,发出一股子腐臭的异味,苍蝇在嗡嗡的盘旋。
“你别进去。”凯走进去,小心地轻轻翻动,不一会,他返出来,我也已经吐完了。
“他至少死了两周了,点二二口径□□打中头部,一枪毙命,看样子来人是个职业杀手。”凯拿出手帕揩干净手,“走吧。”
“他是谁?”我问。
“不清楚。”凯不置可否,他并不想告诉我。
我们走出危楼。
“嘿,站住,你们是谁?干嘛去老比尔的楼?”一个手持老式柯尔特V型左轮的男人拦住了我们。
“我们是房产经济人,来看这儿的房子,可房主似乎出了点问题,所以我们决定下次再来。”
那男人看了看我,我戴着墨镜。
“摘下来。”
我摇摇头,因为凯微微皱了皱眉。
那男人看了我们一会儿,让开了。
回到饭店。
凯给我一只手提箱。我打开,里面全是有关一个大规模走私军火的地下集团的材料。
“比尔是我们的线人,可他突然不再发来情报。我们派你调查下去,是单线,我直接找你联络,不经过他人。身份证、护照及其他都在手提箱里,至于其他若需要,就去买或者用其他手段。”
我看了凯一眼,他爱我?我不知道。
独自走进东十区的街道,空旷、冷静,但在这片死寂中,却有掩不住的杀气。
不时在某个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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