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就算熟记了他的个人资料后,我仍不了解他。
“看着我。”肯尼命令我。
我转回头,看住他,我至少了解男人的心态。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吗?”
我没出声。
“是不是?”肯尼逼近些,口中的气吹在我脸上。
“我不否认。”我笑了,“我知道你。在底特律,我的武器都是从你手里买的,那些枪都是你贩过去的。”
“你一直知道?”
“是。”
“为什么不说?”
“我恪守一个信条:知道的多,死的不一定早,说的多,肯定早死。”
“现在你就不怕我杀你?”肯尼的唇已几乎碰到我的了。
“你若要杀我,初见面时就杀了,也不必等到今天。何况我还有利用价值,又是个女人,杀了未免可惜。”我不介意他越凑越近的唇。
“是呀,你是个奇异的女人。”肯尼盯着我的唇,微笑着,“它们在邀请我。”
“你会发现你的判断是错误的。”我也还他以微笑。
正当肯尼要吻我时,医生开了门出来。
“嗯!嗯!”他哼了两声,“他没事了,不过需要休息。”
“谢谢。”肯尼放开我,“亚斯,送医生一下。”
我走进客房,看着森。他闭着眼,不知为什么,从他脸上,我丝毫找不到我对他的爱,完全没有!
“他吃了安定剂,晚上才会醒。”肯尼跟了进来。
“肯尼,你不要表现得如此体贴,我会上当。”
他笑,不理会我的话。
大约半个月后,森可以活动自如。
我们三个人坐在厅里聊天。
肯尼大抵又把森调查个遍。可惜,就跟查我一样,白费力气,查不出什么所以然。
有趣的是,迄今为止,我也没碰到他们贩枪的线索,摆明了是他,可我没证据,他也不跟我提及。我只为Joe试过几回枪,全是轻、重型机枪和各类型的杀伤武器,我也觉得不可操之过急,慢慢来嘛。
“Cindy,我们去旅行如何?”
“去哪儿?”
“波西米亚。”
我大摇其头。波西米亚?!开玩笑!我才不去!
“森,你呢?”
森剃了胡子,看上去熟悉了许多,他没什么表情。“无所谓。”
“你们都这么没劲,那就算了。让亚斯他们去吧,我们留在这儿。”
“这儿就象只烂苹果,散发着恶臭!”我冲口而出。
肯尼几乎把握在手里的杯子扔掉,大笑不已。
“天!Cindy!我开始爱上你了,只有你才能这么形象地形容东十一区。”他过来在我唇上啄了一下,让我措手不及。
“肯尼,不要突然把你的唇部特写出现在我眼前!”我生气地叫。
他大笑。
三天后,我发现,亚斯和古烈都不在了,真的跑去波西米来“受难”了。
我没问。很少和森讲话,他也象不认识我一样。
吃完晚餐,我上楼,看了一会无聊的肥皂剧,我决定洗澡睡觉。
泡进浴池,我看了一眼放在浴缸边上伸手可及的柯尔特飞鹰式□□,自从发生了朗闯入浴室的事后,我连洗澡时也带着枪。
我闭着眼,考虑今后该怎么办。和肯尼相处两个月,几乎毫无进展,又派来个森,天晓得,看来我必须先和森谈谈。
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我迅速拿起枪,对准进来的人,我明白地知道我不能让历史重演。
“Cindy,别开枪,是我,肯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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