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吃完去洗澡,洗完澡就去睡。”森扶我坐起来,把枕头枕在我腰后,架起餐架,把托盘放上去。“吃吧,炸薯条,明虾色拉,法式面包。很抱歉我们这儿没有中式饭菜。”
我拿起刀叉吃了两口,胸中一酸,扔下了餐具流泪不已。
森走进浴室,放好水,抱起我,很轻柔地为我褪去身上的衣服,把我浸入水中。那轻柔地动作,象个父亲,象个兄长,象个——情人,然后,他走了出去。
我把头埋进水里,爸爸、妈妈,你们死了,扔下了我,我该怎么办?我,已没有退路了罢?
醒来,觉得脸上凉凉的,伸手去摸,是泪,蓦然惊觉,自己是赤条条的。
“醒了吗?”森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睡了很久?”
“不,现在不过晚上九点。”森坐过来。“想什么?你一直流眼泪,什么让你这么痛苦?”
“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盯住他的眼睛。
他调开视线。“来这里当间谍,几乎没是自愿的,我则不同,我主动要求调来这里。直到有一天由我负责培训的一个女孩受不了严苛的制度和压力而自杀,这才震惊国防部和情报局。自那以后,你是第一个被送来的女孩,我不了解你,但,看得出,你不愿意。”
“森,你多大了?”我问了个毫无关系的问题。
“二十九岁了。”他仿佛叹息般说。
“来这里多久了?”
“十年。”他笑一下,“别一次问完所有问题好吗?以后还有许多机会。”
我掀开被子。“我有点儿冷,陪我躺一会儿好吗?”呼吸正常,心跳正常。
他看了我一眼,躺了下来,替我拉好被子,拿手搂住我的腰。
“Estelle。”他唤我的名字。
“嗯?”我看他。
“没什么,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他吻一下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