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后。
“小朋友,你能告诉我你最喜欢什么口味的糖果吗?”我走过去蹲下。
“桔子味。”一个小女孩说。“柠檬味。”“草霉味。”孩子们纷纷回答。
我问那红衣男孩,他不回答,我的手伸过去。
“别碰他!”那男人叫,可惜已经晚了,我袖口里的枪已经扣动了,我看见他稚嫩的脸在我面前慢慢凝住。
“拦住她,别让她跑了。快去看看世子。”大约二十几个黑衣男子从四面涌了出来,我从震惊中醒来,回身开枪,耳边响起孩子的哭声,我迅速向外逸去,从后门奔出,的确有个巴士站,可是——是一个废置的,根本没有巴士会经过,只有一个山坡和满坡的沙蓟树,我咬咬牙,冲进沙蓟丛,尖尖的枝刺划破我的脸,子弹从身边呼啸而过。
穿出沙蓟丛,是一条陡坡,我横心闭眼,纵身跳下去,滚到平地,是一条小径连接一座小教堂后面的墓地,我跌跌冲冲奔过去,闪身进了教堂,人顿时委顿在地上,一双黑色的皮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