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凯。”我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一群武装军人。
“雨砚。”他上来搂住我的腰,“介绍一下,这位是这儿的禁卫队长昆西。”
那位昆西看住我。
“小姐,您在里面干什么?”
“补妆。”我抓紧手袋,一脸紧张。
“您的手袋能给我看一下吗?”他死盯住我的手袋。
我迟疑一下,在凯的注视下,把手袋递给他。他打开手袋,唏哩哗啦全倒了出来,除了化妆品、手饰和信用卡、身份卡,什么也没有。
“对不起。”他把东西装进去,还给我。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毕竟没有一位女士在被要求展示自己最私人的手袋的物品后会不问发生了什么。
“书房被窃了。”他怀疑地盯住我。
“您怀疑我?”我笑了,“您是不是想搜身?”
“不,不过那窃贼是从窗子爬进去的,他唯一的退路就是洗手间,您有没有发现什么?”
“很抱歉,我听到警铃响,马上收拾手袋,开门出来,没注意过。”
“谢谢您,没事了。”昆西终于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你们可以离开了。”
“凯,咱们再呆一会儿吧,等他们把那人找出来,再离开也不迟。”我说,免得事后纠缠。
“也好。”凯笑,“昆西,你不介意吧?”
“当然,二位客厅请。”
我和凯到客厅,客人们都没走,全在议论纷纷。直到快天亮,客人一一被搜身,但什么都没找到。
很多客人表示不满,甚至要求见大使见律师,可惜,没人正面回应。
“凯,我们离开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