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回来。”
我还是去上课了,迟到是很不礼貌的,但我必须观察地形。
劳伦斯仍坐在老位子上,见我来,冲我招招手,我走过去。
“我给你留了座。”
“谢谢。”我坐下,整一堂课,我都心不在焉,劳伦斯的位置一定是经过特殊挑选的,无论从门口、后门、窗口,要想开枪打他都是很困难的。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晚上,我坐在客厅里,点了根烟,看着烟一缕缕在夜色中上升。
“Estelle,还没睡?”凯人客房走出来。
“是。”我吸了一口,喷出一个烟卷。
凯一把夺去我手中的烟,熄灭。
我只是紧紧盯着那个完美的烟圈,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再完美的计划中间也是有漏洞的。他们忽略了致命的一点,四周的防范严,那么中心一定就空虚。
“Estelle?”凯问。
“没什么,我去睡了。”我转身,“我要准备明天的事情。”
在清晨五点,我准时醒了过来。
梳洗完毕,我在自己十个手指上涂了一层透明指甲油,穿好一件开丝米呢大衣,一条藏青长裙,一双军用女靴,靴筒里刚好可以插下一柄枪,而从外面绝然看不出来。
来回走了几步,以适应枪的份量。
凯来了。
“Estelle,这么早起来。”
“是,我要调节生物钟。”我笑,“一起去晨运?或者沿康街散步?”
“好主意!”凯拉起我。
康街的清晨是美丽的,迷朦的晨雾,三三两两骑单车的小孩。
“Estelle,这次结束,你想去什么地方?”凯问。
“基地。”我脱口而出。
凯看住我,眼里的光芒让我不解。
“基地是不可能去的。毕了业的学员除非被清洁,不然是不可能回去的。”凯笑。
“清洁?”我不明白,森从没对我讲起过,“什么意思?”
“以后你会知道,不过我想,基地里每个人都不会希望你明白。他们都希望你不再回去,尽管他们想你,或者——爱你。”凯走在我边上。
我蓦地记起了森,他现在怎么样?在训练新的特工?
“想到什么?”凯问,他语气里的东西让我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没什么。如果可能,我想回去看看,看看康氏制药,看看我的学校。”
“没问题!”凯微笑,“就算你想上月球,我也会想办法满足你的。”
“哦?结婚礼堂呢?”我问。
“可以,但——新郎呢?我会第一个杀了他,他使我们失去了一个苦心培养的间谍。”
“对方也是间谍呢?”我问。
“一样。不过,要看你和他哪一个更重要,或许你会被杀,间谍是不允许有婚姻的!”凯正色,“心中有牵挂是任何一个要干大事的人的致命伤!”
“凯。”我望住他。
“别忘记我的话,这对每个人都有益。”
凯再也不发一言,我知道我惹他生气了,可却不清楚哪一句话惹他生气。
直到我要开车上学去,他追出来。
“Estelle。”
“什么事?”
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没什么事,别在意我的话。祝你成功,我等你回来。”
“放心,我一定回来。”我把车开得飞快。劳伦斯,我会杀了你,一定会!尽管你是个好人,尽管你愿意作一泓清水,让我洗尽铅华,可是,我还是必须杀了你,这是我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