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吗?”他并没问我有没有得手,他从来不问。
“没有。”我从胸针里取出微缩胶卷交给凯,“全在这儿了。”
“走,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儿,你赶快把所有化妆都处理掉。”凯命令。
我用了十分钟快速洗去染发素,恢复一头黑发,摘下榛色的透明眼球罩,扔进水槽冲走。
“Estelle,我们从上面楼顶到对面楼,这里的一切会有人来清洁。”
“清洁?”我呆一下。
凯并未在意我的反应,拉了我直奔顶楼,从顶楼“跃”到对面的楼,从楼里出来,乘车直奔机场。
回到凯在伦敦的住处。
“Estelle,很抱歉,没让你多玩几天。”
“不,没关系。”我笑,“反正我也不能见朋友。”
“Estelle。”他叫住我。
“什么?”
“你——还恨我吗?”
“恨?!”我失笑,“我的辞典里已经找不到‘恨’,我的生命里没有恨!只有厌恶!我想我只是厌恶。”
“厌恶——我吗?”凯走向我。
“不!”我肯定。
“下次任务我还不知道,所以你可以自由活动。”凯抛下一句话,上楼去了。
次日,我五点起床,穿上羊毛衣、长裙,背上背包,悄悄溜出门。四处逛,看伦敦塔,参观下议院,游泰晤世河,买了一套Dior时装,在街头套了一只茄菲猫,在皇家川宁茶室喝了一顿午茶。回到家,凯不在。
“果亚,果里,将军呢?”
“将军出去了,他说给您去办一些事。”
办事?我怔一下,不管他。我回房,好睡一通,醒来已是傍晚。我叫果里把晚餐送到房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东西。等一等,电视里一则经济新闻吸引了我。
“华尔街道琼斯指数一泻千里,急转直下,已经跌到历史低谷的极限边缘。已经有部分人宣布破产,其中包括屈指可数的康氏制药。据悉,康氏制药已被一位神秘的女子收购。”电视上的报道让我忘神。“康氏的主管古生称,康氏的继承人康雨心失踪,他无力挽回大局,因此,他的财产将遭拍卖……”
我没有再听下去,“啪”一声关上电视。凯,是他干的吗?我没心思吃饭了,决定等凯回来。
九点,十点…十二点…
已是是快五点了,天快亮了,可凯一直没回来,他会出事吗?
第二天,我在家等了一天,凯仍没回来。
第三天,第四天。
终于在第五天,凯回来了。
“凯!”我发现自己的眼睛是湿的,不知不觉我就想哭,每次依在凯胸前,我就想哭。这种欲哭的冲动使我突然意识到,凯已经不知不觉中走入我的生命。
“Estelle。”凯把下巴压在我的头顶,“你知道吗?”
“不,什么也别说,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Estelle,并不是这件事,而是另一方面。”凯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痛苦。
“凯。”我推开他,“下一次任务是不是很难?”
凯不语!
“是去当□?”我猜,心中已然明了。
“是。”凯没有回避,双眸盯住我,“但不完全是,具体地说,是一名高级应召女郎。和你来往的人都是上层人物,不一定要你上床,但危险性很大。你这次的任务是调查财政厅的资料外泄的全过程。”
“凯,你——同意?!”
“我是军人,军人能做的只有服从。”凯转过身,“三天后去华盛顿,还有三天时间,想去哪儿玩?”
“我想呆在家里看看书,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