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你需要钱,我给你一笔钱,离开这个圈子。”米尔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为什么?”
“泽子,我是个老人了,我并没有什么能力,我唯一的快乐就是看到别人快乐,所以,我用钱给予你这样的女孩以帮助。”
“您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吗?”
“不!你有一对深谙人心的眼睛,我相信你能了解我,所以我才告诉你。”米尔看住我。
“谢谢你。”
“你需要多少钱?”
“不!我不需要钱,我不得不当应召女郎。”我笑,“这是一场赌博。”
“那么你是执意要当应召了喽?”
“是,但不会太久。”
米尔冲我微笑。“那么我们干些什么呢?”
“下棋怎么样?”我问,“或者跳舞?”
“我更喜欢你读报纸给我听。”
我怔一下,米尔的言行完全是象个不近女色的牧师,实在是查不出什么,除非——除非他装出这样子。
“我很喜欢你,我们明天再见好吗?”
“好的。”
我一无所获回到公寓,身边多了一张十万美金的支票。
一连三天,我一无所获。
第四天,我终于查知和他过从甚密的另一名应召女郎叫维玛,是个印第安和美国混血儿,我唯一的希望。问题是,我怎么去问维玛。
“问维玛没用,她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我连美男计都用过了,但就是不上钩。”库林笑,“关键也许在她身上。”
就在我和库林准备去见米尔时,一伙人冲了进来,他们砸晕了库林,捂住我的嘴,把我塞进一辆车,又蒙住我的眼睛。
等一切又恢复正常时,我发现我被双手反绑着扔在一个旧货仓的角落里。幸好,他们没有搜我的身,我藏在衣袖克夫里的刀片还在。我用手指夹出刀片,割断绳子。正当我想抖落绳子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蹲在我眼前。
“离米尔远一点。”
“你是谁?”
“我是谁用不到你管,如果你不离米尔远一些,你就会‘呯’一下,从这世界上消失。”她用手指抵住我的太阳穴。
“我知道了,你是维玛。”我突然意识到库林的话是对的。
“你知道的倒不少嘛。”
“我还知道你从米尔那里偷了财政厅的资料。”我猜测,我希望能从她口中证实。
“你怎么知道?”她脸色一变,凑近我,“看来我不得不杀了你。”
“你已经没机会了!”我突然伸出手,一手卡住她的喉咙,一手拿刀片抵住她的脸。“你一开始就该杀了我,现在,你动一动我就把你这张漂亮的脸刮花。”
“不要!”维玛怒叫。
“那你就乖乖地别乱动,告诉我你是怎么从米尔那里窃取情报的。”我左手微微放松她的咽喉,右手的刀片贴在她的颊上,“你放聪明些,说!”
“你保证不伤我的脸。”
“那要看你的了。”
“好,是这样的,我会催眠术。在催眠状态下,米尔会讲出一切,催眠过后,他就把什么都忘记了。”维玛说。
哈!就这么简单!!FBI调查了那么久,结果答案竟这么容易!?我几乎要失笑了。
维玛突然往后仰,很不幸,她的脸走得慢了些,我左手轻轻一拉,她的左颊就多了一条从眼角直到鼻翼的血痕,是她自找的,不能怪我。
“我的脸!我的脸!”
我松开一直卡住她咽喉的左手。“这可怨不得我,是你自己太笨!”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我从容走出仓库,那伙人看住我。
“别瞪住我,去看看你们的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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