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冲向岸边,争先恐后地爬上木筏,腿脚稍慢点都落到了后面,甚至有狠心士兵一脚把人踹下水,自己抢占了位置,张楚兵不过成军几月,成员复杂,从来都是有好处一哄而上,生死关头哪会讲什么袍泽情谊。
葛婴见河边混乱成一片,也是毫无办法,这时候既然要他们快速渡河,就不能阻止他们,况且这种情形下,他也阻止不了。
葛婴唯一能做的,就是与身后仅存的三百亲卫,一动不动的站在高坡上,稳定军心,防止已经混乱士兵,不要在溃散了。
“杀!”
四千秦军张牙舞爪,凶猛的冲向断后的五千张楚兵,不撕碎靳余的防线,就无法追杀落后的张楚兵。
尽管是葛婴敌袭,还有一定战斗力,但五千张楚军还是有些害怕,气势低落,甚至有人忍不住后退,好像对面不是四千秦军,而是四万。
很快,两军就短兵相接了,一瞬间,都把高扬的兵器,刺向对手的身体。
‘扑哧..砰..啊...’
兵器砍杀声、碰撞声,士兵的惨呼、怒喝声,还有沉重的喘息声,顿时交织成了一片。
一名秦军什长咧着血盆大口,就像一头残忍的野兽,双手持着长剑,猛砍向对面一名张楚军。
那个张楚军明显被秦军什长的悍勇吓着了,惊慌之下撤剑举盾,想挡。
‘砰’的一声,张楚军士直觉一股大力袭来,心脏为之一顿,双臂被震的酸疼无力,脚下忍不住后退一步。
这秦军好大的力道,张楚军士内心大声惊讶,怎么才隔几天,秦军就变得如此厉害了,不过,幸好,挡住了。
心念急转,张楚军士稳住脚步,就想弃盾挥剑,他没把握在接这个秦军的一击。
只是,这时秦军什长却冷声一笑,手腕忽然一转,剑锋改朝下,狠狠劈下,原来刚才他是用的剑背拍的。
张楚士兵惊慌的睁大眼睛,这时想在举盾抵抗,已经来不及了。
‘扑哧!’一声,长剑劈破虚空,直接砍在他的头颅上,最后如切豆腐一般,直接透入脑颅,脑浆飞溅,张楚士兵瞬间死亡。
这时,旁边窜出一名张楚兵持戈刺来,想趁秦军什长反应不及报仇。
不想,秦军什长左侧突然刺出一条长矛,如毒蛇一般迅速咬向他的胸腹。
‘扑哧’一声,长矛直贯胸口,透体而出,那名持戈的张楚兵无力挣扎几下,最后扑到在地,胸口一片血肉模糊。
临淄秦军这几年无论是力道,还是搏杀技巧和配合都得到了极高的训练,一旦熟悉战场,发挥完全,普通士兵根本不是临淄秦军对手,相比张楚军,完全能以一敌三。
况且,现在整个张楚军都是士气低落,心中惶恐,而秦军则是虎狼之心,杀气鼎盛。
远处的葛婴皱紧眉头,他看到清清楚楚,初一相接,张楚军至上有上百人倒下,而秦军伤亡最多十几人,临淄秦军的战斗力太厉害了。
五千张楚兵组成的防线,在秦军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只瞬间就差点被击溃。
吕泽和唐厉都是面色沉冷,手中铁枪挥舞,手下无一合之敌,左挑前刺之下,所向披靡。
四千秦军在二位将军鼓舞下,更是士气暴涨,就如一支利剑,瞬间切入了张楚军防线之中,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渗透,击破敌军防线只是时间问题。
五千张楚兵逐渐败退,甚至有人开始偷偷逃离。
“弟兄们,务必挡住他们,为将军争取时间,谁敢后退一步,死。”靳余大喝一声,同时挥剑就斩杀向旁边一名想跑的士兵,扑哧一声,鲜血四溅,那士兵惨叫一声,扑到在地。
最后,靳余带着数十人跑到了最前面,一手持剑一手持盾,奋起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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